了，你知不知道？”

我坐起來：“什么？”

“心臟搭橋手術(shù)，今天下午辦的住院。陸家的人全在醫(yī)院，你人呢？”

我掛了電話，換了衣服出門。

下樓的時候，浴袍女人正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她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也沒說話。

門口的保安幫我攔了車。上車后我跟司機(jī)說了醫(yī)院地址，又撥了陸堯的電話。

沒人接。

再撥。

還是沒人接。

我打給方嶼。

響了三聲通了，那邊很吵：“嫂子？”

“陸堯在哪？”

“堯哥？他在——你等一下啊——”

那邊傳來腳步聲，然后安靜了一些。

“嫂子，堯哥這會兒有事，你明天再找他行不行？”

我聽見**里女人的笑聲。

“他在哪個場子？”

方嶼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問地址。

“星河*?！彼f，“嫂子，你別——”

我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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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到星河*門口的時候，已經(jīng)十一點(diǎn)了。

電梯到三樓，走廊里就聽見了音樂聲。

推開門，煙霧繚繞，沙發(fā)上坐了一圈人。

陸堯坐在正中間，旁邊挨著一個女人，頭發(fā)燙著大卷，指甲鮮紅，正給他遞酒。

方嶼第一個看見我，表情變了一下。

他起身迎過來：“嫂子，堯哥他不知道——”

“沒事。”我繞開他，走到陸堯面前。

他這才抬起頭。

看見我的時候，他皺了皺眉，但沒有動。旁邊那個女人倒是看了我兩眼，大概在猜我是誰。

“陸堯，爸住院了?！蔽艺f。

“哪個爸？”

“**?！?br>
他靠在沙發(fā)上，仰頭看我。燈光晃得他臉上明明暗暗的。

“我下午去過了。”他說。

“你什么時候去的？”

“三點(diǎn)?！?br>
“那你知道他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搭橋手術(shù)，小手術(shù)。”他端起酒杯，“不用大驚小怪。”

我站了幾秒鐘。

旁邊那個女人笑了一聲，湊近了說：“堯哥，這位是？”

陸堯沒理她，看著我：“你要不要坐？”

我沒坐。

“**在醫(yī)院守著，你在這兒喝酒？”

他的表情終于變了。

不是愧疚，是不耐煩。

“蘇煙，”他連名帶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