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親事！"
我跪在那里，背脊挺得筆直。
雙手交疊，舉過頭頂。
"臣女說的是真話。"
"臣女才貌平庸，實在配不上寧安王殿下。"
殿門外傳來腳步聲。
沉而穩(wěn)。
兩列朝臣紛紛側(cè)身讓道。
楚恒從外面走進來。
一身玄色錦袍，腰間配著白玉佩。
他在我身側(cè)三步遠的地方站住。
低頭看我。
"顧念卿，你在鬧什么？"
我沒有看他。
目光落在面前的一塊地磚上。
楚恒哼了一聲。
"我昨天把婉寧接進府住幾天，你就在太后面前鬧這一出？"
"婉寧從小孤苦無依，是我遠房表妹，暫住而已。"
"還沒過門，就學(xué)會拿這種把戲拿捏人了。"
他的語氣居高臨下。
篤定我在賭氣。
篤定上輩子這輩子，我都離不了他。
前世也是這樣。
他不管做了什么，都篤定我會乖乖等在原地。
我慢慢放下雙手。
直起身。
抬起頭，對上楚恒的眼。
"王爺既然疼惜蘇姑娘孤苦無依，理當(dāng)迎蘇姑娘為正妃。"
"臣女不敢耽誤王爺同蘇姑**好姻緣。"
楚恒瞳孔猛地一縮。
他右手攥成了拳。
"顧念卿！"
"你清不清楚自己在說什么！"
我不再看他。
轉(zhuǎn)過身，面朝太后。
重重磕了一個頭。
"臣女求太后收回成命。"
"臣女愿削發(fā)出家，了此余生。"
"若太后認(rèn)為臣女拂了天家顏面，定要賜婚……"
我頓了一下。
"臣女求嫁六皇子，謝臨淵。"
滿殿倒吸涼氣。
楚恒的呼吸卡在喉嚨口。
我父親顧遠山軟倒在地上，整個人灰敗下去。
六皇子謝臨淵。
三年前率軍征伐西北蠻族。
中了埋伏，重創(chuàng)而歸。
雙目失明，右腿盡廢。
回京之后就被丟在一處荒涼舊宅里，無人過問，連月銀都被下人層層克扣。
嫁給他，在所有人看來跟**沒什么分別。
太后猛地站了起來。
"放肆！"
"顧家是怎么教的女兒！"
"寧安王你看不上，倒要嫁給一個廢人！"
"來人，將顧念卿押回顧府，沒有哀家懿旨，一步不許出門！"
兩名侍衛(wèi)上前。
一左一右，粗暴地扣住我的肩膀。
我沒有掙扎。
任由他們把我從地上拽起來。
經(jīng)過楚恒身邊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