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搬進去，你到時候過去幫幫忙。"
"行，我跟蘇晚說公司出差。"
"嗯，你每次都這么說，她也不懷疑。這女人就是好騙，當年要不是看她家條件還行，我才不讓你娶她。"
蘇晚坐在自己房間里，戴著耳機，聽著這些話。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
但她的手，把床單攥出了褶皺。
原來在婆婆眼里，她不是兒媳婦，是一個"條件還行"的工具。
原來顧衍每次說"出差"，都是去給另一個女人裝修房子。
原來這五年，她不是在過日子，是在演戲。
而觀眾，只有她一個人。
第二天晚上，錄音筆里又有了新內(nèi)容。
婆婆在跟顧玲打電話。
"玲玲，你哥說了，等房子過戶到周若名下，咱們就讓蘇晚凈身出戶。反正她也沒什么把柄，到時候就說性格不合，好聚好散。"
顧玲說："媽，那蘇晚***病怎么辦？萬一她鬧起來……"
婆婆不屑地說："鬧什么鬧？**那個病，花不了幾個錢，拖著就行了。再說了，她要是敢鬧，我就把她在咱們家這些年的事全抖出去，說她不孝順、不賢惠，看誰信她。"
蘇晚關掉錄音筆，靠在墻上，閉上了眼睛。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去年冬天，**打電話來說身體不舒服，她跟顧衍要錢，顧衍不給。
她沒辦法，偷偷把自己攢了半年的私房錢——三千塊——轉給了**。
后來被婆婆發(fā)現(xiàn)了。
婆婆當著全家人的面說："蘇晚，你嫁到我們顧家，吃我們的喝我們的，你的錢就是我們家的錢，你往外賺什么賺？**養(yǎng)你這么大，還差這三千塊？"
那天晚上，蘇晚哭了一整夜。
顧衍就睡在旁邊，翻了個身，說了句："別哭了，明天還得上班。"
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了。
不是顧衍不知道她在哭。
是他不在乎。
**章：手術那天
第三天，是**做手術的日子。
蘇晚起了個大早，像往常一樣做了早飯，然后跟婆婆說："媽，我今天請半天假，去醫(yī)院陪我媽做手術。"
婆婆正在給豆豆穿衣服，頭也沒抬："去吧去吧，記得中午回來做飯，玲玲下午要過來。"
蘇晚應了一聲，出了門。
她沒有去醫(yī)院。
她去了律師事務所。
林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