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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錯付愛已盡
洛瑾棠輕輕摸著我頭發(fā),像是滿足于我的馴服。
“三天后,我們婚禮那天,舉行當天,洛氏自然會出面幫穆氏解決危機?!?br>
對上我疑惑的目光,洛瑾棠難得解釋。
“那天我和一涵并沒有舉辦婚禮,不過是氣氣你罷了,新的婚期也是我和你的婚期?!?br>
賀一涵在一旁插話,滿是艷羨。
“銳澤哥,洛總再三為你讓步,你這次可不要不識抬舉了?!?br>
我淚眼模糊,只覺諷刺:“和我這個殘廢結(jié)婚不覺得丟人嗎?”
她笑得**:“所以等我懷孕,我們就扯平了。以后我們結(jié)婚,好好生活?!?br>
見我不說話,她也不著急。
“沒關(guān)系,你慢慢想,你會想通的。”
我游魂一樣出了洛氏大廈。
翻動手機,只有股東的逼迫威脅,合作商的羞辱,還有聽聞消息蠢蠢欲動的私生子。
我在車里坐了一夜,終于決定妥協(xié)。
卻在路旁的咖啡店看到了賀一涵。
他對面坐著當年侵犯我的幾個**。
他們不是該在監(jiān)獄里蹲著嗎?
我瞪大眼睛,踉蹌著湊近躲好。
雙方的交談清晰傳入耳中。
“三天內(nèi),把他的雙手雙腳都廢掉,事成之后,五百萬?!?br>
“我就不信洛總能一忍再忍,嫁給一個徹底的殘廢。”
賀一涵把我的照片推過去,神色狠毒。
黃毛一手剔牙,一手接過照片:“喲,熟人啊。”
“五年前,我們就接到了關(guān)于他的單子,還讓他們互相演了出英雄救美,現(xiàn)在又是他。”
“怎么?你們和他有仇嗎?”
“什么意思?”
賀一涵不懂,但也沒有深究黃毛的話。
他叮囑了幾句匆匆離開。
但是我懂了。
我近乎逃命般跑回車內(nèi),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怪不得她們會那么輕易地就放棄抓洛瑾棠,改換了目標。
怪不得洛瑾棠找到我的速度會比警方更快。
怪不得審判的時候她不讓我出庭,說怕再讓我傷心。
因為這一切就是她親手謀劃的。
這群人根本就不會坐牢。
而我更不會將懷疑的目光投向我親手救下的人。
我想起媽媽得知消息在我眼前死不瞑目的模樣。
“要是媽媽不搶公司,我兒子會不會……就可以……平安?”
我想起洛瑾棠跪在媽**床前,說會代表媽媽陪在我身邊一輩子的樣子。
“銳澤,以后不論如何,我都會代替**媽,陪在你身邊,愛你,保護你。”
她害死了我的媽媽,卻讓我一直以為是私生子所為。
我在車內(nèi)心痛到昏厥。
再醒來時,手機里是洛瑾棠99+的消息和電話。
我竟然暈了一天一夜。
簡單翻動。
銳澤,別倔,公司是**媽拼死給你掙下的。
穆銳澤,你放棄的話,有的是人排隊等著和我結(jié)婚,但還有人會嫁給你嗎?
最后一天。
……
我扯扯嘴角,給洛瑾棠撥了回去。
“洛瑾棠,我答應(yīng)了?!?br>
“但這次賓客,我來邀請?!?br>
洛瑾棠聲音里透著滿意:“行,你想邀請誰就邀請誰,報我的名字,他們會給你面子的?!?br>
我冷漠掛斷電話,驅(qū)車去了警局。
婚禮當天,我邀請了業(yè)內(nèi)所有知名媒體。
無數(shù)閃光燈對準臺上。
我穿著和那天一樣的西裝,背后大屏播放著浪漫的過往,唯獨右手多了個手杖。
洛瑾棠看著我的手杖無奈地嘆了口氣,像是在容忍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洛瑾棠深情款款:“銳澤,我愿意嫁給你,和你攜手共度一生,你愿意娶我嗎?”
話音落下,身后的屏幕畫面陡然一變。
我被打斷腿時的慘叫再次響徹大廳。
洛瑾棠猛地回頭,怒聲開口:“誰干的?還不趕緊關(guān)掉?!?br>
“我干的。”
我平靜開口。
洛瑾棠錯愕回首:“銳澤,你什么意思?”
我看向門外:“洛瑾棠,我邀請的賓客就要到了。”
“他們說,和我結(jié)婚,你不配?!?br>
警笛聲響起,**押著黃毛那六個混混一同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