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們的意思，借林霄的手把他廢了，省得留在族里丟人。”
林霄已經(jīng)站在擂臺上了。
他是林家年輕一輩的第一人，靈脈七品，一手清風劍法使得出神入化。此刻他單手負劍，白衣獵獵，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林川從人群后面走出來。
他還穿著昨晚那件沾了泥的袍子，頭發(fā)亂糟糟的，嘴角的傷口結(jié)了痂，看起來狼狽極了。
“林川。”林霄把劍尖點在地上，語氣輕佻，“你現(xiàn)在認輸還來得及，跪下來磕三個頭，我就讓你全須全尾地下去?！?br>林川沒理他。
他一步一步走上擂臺，站在林霄對面，把手插在袖子里。
“開始吧?！?br>執(zhí)事弟子看了他一眼，像看一個死人，然后揮下了手里的令旗。
林霄動了。
清風劍法第三式，追風。劍尖抖出七朵劍花，封死了林川所有退路，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閃電。
臺下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霄這一劍沒留手，是奔著要命去的。
林川沒躲。
他把右手從袖子里抽出來，拇指和中指搭在一起。
打了個響指。
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茶碗蓋碰了一下碗沿。
然后——
轟！
整塊青石擂臺從中間裂開了。
不是裂開一條縫，是整塊三丈見方的青石炸成了粉末。碎石像暴雨一樣朝四面八方激射出去，四角的漢白玉柱子攔腰折斷，砸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巨響。
一道黑色的光波從林川腳下擴散開來。
光波所過之處，地面龜裂，空氣扭曲，站在最前排的幾個弟子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在演武場的圍墻上，墻塌了。
高臺上的長老們?nèi)酒饋砹恕?br>林鎮(zhèn)山手里的茶盞掉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林霄跪在廢墟里。
他的劍斷成了三截，虎口崩裂，鮮血順著手指往下淌。他想站起來，但膝蓋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半步都動不了。
不止他。
在場的所有人，從長老到弟子，全被那道黑色光波壓得動彈不得。
像有一座山壓在肩膀上。
林川站在廢墟中間。
他的袍子上落滿了石粉，頭發(fā)更亂了，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瞳孔深處的暗金色光芒這一次沒有消失，而是在眼底緩緩流轉(zhuǎn)。
“林川！”
林鎮(zhèn)山的聲音從高臺上傳來，帶著顫抖，“你、你修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