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開玩笑嗎？”
我向前走了兩步，站在高臺的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就在半小時前，你是不是在*區(qū)的休息室，跟‘星?？萍肌?*通了電話？”
顧言的瞳孔猛然一縮。
“星海科技”是凌氏的死對頭，**是他們的技術(shù)總監(jiān)。這件事，他做得極為隱秘，自以為天衣無縫。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彼缚诜裾J(rèn)，但握著麥克風(fēng)的手指，關(guān)節(jié)處已經(jīng)因為用力而泛白。
“不明白？”我從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我的私人手機(jī)，解鎖，點開了一段錄音。
“……**，數(shù)據(jù)你已經(jīng)收到了。沒錯，就是‘天啟計劃’的全部底層架構(gòu)。凌塵那個蠢貨，還蒙在鼓里……”
顧言的聲音，清晰無比地在整個宴會廳回蕩。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連**音樂都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停了。
顧言的臉，從慘白變成了青紫，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嘴巴微張，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蘇晚更是癱軟在地，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這段錄音……”我關(guān)掉手機(jī)，重新放回口袋，“也是玩笑嗎？”
“偽造的！這是偽造的！”顧言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嘶吼起來，狀若瘋狂，“凌塵！你為了污蔑我，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們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在你眼里就這么一文不值嗎？”
他開始打感情牌，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兄弟感情？”我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當(dāng)你把我父母留給我的心血，當(dāng)成你向上爬的**時，你跟我談兄弟感情？當(dāng)你和我的未婚妻，在背后嘲笑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們玩弄于股掌之間時，你跟我談兄弟感情？”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
“顧言，你配嗎？”
這三個字，像三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只能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里面翻涌著怨毒和殺意。
“還有你，蘇晚。”我的目光轉(zhuǎn)向癱在地上的那個女人，“你不是說，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嗎？”
蘇晚渾身一顫，驚恐地抬起頭。
“現(xiàn)在，我給你最后一個機(jī)會。”我指著門口的方向，“自己滾出去。或者，我讓保安把你扔出去。”
“阿塵……你聽我解釋……不是那樣的……是顧言逼我的！都是他逼我的！”蘇晚連滾帶爬地向我撲來，試圖抱住我的腿，哭得梨花帶雨。
前世，就是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騙取了我無數(shù)次的信任和原諒。
但現(xiàn)在，我只覺得惡心。
我后退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保安。”我對著對講機(jī)說了一句。
兩名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從兩側(cè)走了過來。
“把這位小姐，‘請’出我的地方。”我的語氣不帶一絲溫度。
“不！凌塵！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愛你??！你忘了我們過去的點點滴滴了嗎？”蘇晚被保安架住，還在聲嘶力竭地哭喊。
我懶得再看她一眼。一個即將被丟進(jìn)垃圾堆的垃圾，不值得我再浪費任何精力。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了顧言身上。
他此刻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只是那雙眼睛里的陰鷙，濃得化不開。
“凌塵，你夠狠?！彼麖难揽p里擠出幾個字。
“彼此彼此。”我回敬道，“跟你學(xué)的。”
“你以為這樣就贏了？”他忽然笑了起來，笑容里帶著一絲詭異的瘋狂，“你以為拿到一段錄音，就能扳倒我？天真！‘天啟計劃’的數(shù)據(jù)已經(jīng)泄露，凌氏的股價明天就會暴跌！董事會會把你這個無能的繼承人撕成碎片！而我，有的是辦法脫身！我們走著瞧！”
他扔下麥克風(fēng)，轉(zhuǎn)身就要走。
“站住?！蔽医凶×怂?。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我，臉上帶著挑釁的笑意。
“怎么？舍不得我走？”
“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蔽铱粗?，緩緩開口，“你發(fā)給**的數(shù)據(jù)，是我三天前就淘汰掉的錯誤版本。里面，我還加了點‘小禮物’?！?br>顧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至于真正的‘天啟計劃’……”我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臺下那些神色各異的董事，“早在半個月前，我已經(jīng)和另一家公司達(d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