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開口。
我看著她們，沒說話。
“怎么不說話？”陸母挑眉，“啞巴啦？”
“沒什么好說的。”
“心里不舒服就直說嘛，憋著多難受?！彼α耍耙彩?，三十多的老女人，當然舍不得放手。我兒子可是潛力股——”
“阿姨?！蔽掖驍嗨?br>“嗯？”
“您兒子創(chuàng)業(yè)的錢，是我出的。八萬?！?br>陸母愣了一下。
“還有房租，我付了十八個月，九萬?！蔽依^續(xù)說，“三年日常開銷，我承擔七成。加起來，十七萬。”
“十七萬？”林小溪驚訝地看向陸母，“他不是說他自己掙的嗎？”
“小溪你別聽她亂說——”
“我有轉賬記錄?！蔽夷贸鍪謾C，“要看嗎？”
陸母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蔽沂掌鹗謾C，“就是想讓阿姨知道，您兒子這個潛力股，三年花了我十七萬。”
“你——”
“祝你們幸福?！?br>我笑著轉身，走進人群。
身后傳來陸母氣急敗壞的聲音：“你看她什么態(tài)度！難怪我兒子不要她！”
我沒回頭。
走到拐角處，我靠在墻上，深呼吸了幾下。
手在發(fā)抖。
不是害怕，是解氣。
十七萬。三年的付出。我終于說出口了。
手機震動，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消息。
“沈念小姐，我是顧衍舟。上周行業(yè)晚宴上見過一面，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方便的話，想請您喝杯咖啡，聊聊工作上的事?！?br>顧衍舟？
我想了想，有點印象。好像是**投資公司的。
“好，什么時候？”我回復。
“您定?！?br>我笑了一下。
三十二歲，單身。
故事才剛剛開始。
4.
和顧衍舟約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廳。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了。
三十五六歲的樣子，身形修長，五官深邃，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氣質沉穩(wěn)內斂。
“沈小姐?！彼酒鹕恚Y貌地伸出手，“顧衍舟。”
“你好，顧總。”我和他握了握手，“上次晚宴人太多，沒能好好認識?！?br>“我記得你?！彼f。
“嗯？”
“那天你穿了一件墨綠色的裙子，一個人站在角落里，看起來和整個場合格格不入?！?br>我愣了一下。
“那天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