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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讀我心聲考清華,重生后我在考場爆大瓜
英語聽力開始,我在腦海里鬼哭狼嚎了30分鐘的《最炫民族風(fēng)》。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嘿!
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哈!
全班都開始焦躁不安。
許哲延煩躁地扯著頭發(fā),咬牙切齒道:
“唱的什么玩意,煩死了!”
林薇緊皺眉頭,臉上肌肉一顫一顫的,廣播里的聲音一句也聽不清。
還有幾個奇葩居然隨著我的旋律開始點頭打節(jié)拍。
監(jiān)考老師冷厲的目光刺了過來。
“這幾位同學(xué),你們在對暗號嗎?”
那幾個奇葩嚇得脖子一縮,連忙搖頭擺手。
監(jiān)考老師看著滿屋子瘋狂捶打腦袋的考生,他嘀咕了一句:
“今年題目這么難嗎?”
我憋笑憋得肚子疼。
聽力部分結(jié)束,我開始給他們報答案。
每個答案,我都在腦海里念三遍,確保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只不過,我報的答案全錯。
全班瘋狂地在答題卡上涂寫,生怕漏掉一個。
我心中壞笑。
記得英語老師說過,答題卡丟在地上,狗踩幾腳也能拿個二三十分。
英語能考0分,怎么不算個人才呢!
寫完作文最后一個單詞,我放下筆,活動了一下手腕,繼續(xù)給他們上眼藥。
林薇昨晚還在酒吧和小哥哥親得天昏地暗,今天早上就和許哲延你儂我儂。
許哲延拿林薇當(dāng)個寶,卻不知道自己頭上綠**都能開個**店了。
許哲延的筆尖一頓,下意識看向林薇。
林薇趕緊搖頭,用唇語說了句:
“她瞎說的?!?br>
許哲延攥了攥拳頭,又松開,低下頭繼續(xù)答題。
我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昨天考完試,林薇攬著金主的胳膊跟許哲延說這是她爸。
許哲延為了在未來老丈人面前刷好感,給人家給端茶倒水,伺候得服服帖帖。
誰承想,人家只是把他當(dāng)狗耍。
許哲延攥緊手中筆,指尖用力到泛白。
林薇的表情終于繃不住了,她轉(zhuǎn)頭瞪著我,警告我閉嘴。
我氣定神閑,輕飄飄拋出王炸。
一群蠢貨,死到臨頭還做夢。
林薇的系統(tǒng)可不是那么好用的。
林薇像被戳中了死穴,“唰”地一下站起來。
監(jiān)考老師嚇了一跳:
“這位同學(xué),你有什么事嗎?”
林薇咬著唇,一言不發(fā),只是惡狠狠瞪著我,仿佛只要我說出那個秘密,她就要過來撕了我。
監(jiān)考老師又問了第二遍:“這位同學(xué),你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yī)務(wù)室?”
林薇僵硬地?fù)u了搖頭,慢慢坐下去。
但她的手指在發(fā)抖。
我正好答完了最后一道大題,放下筆,伸了個懶腰,朝她挑釁一笑。
爆出個讓她萬劫不復(fù)的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