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就是。”
他挺起胸膛：“我和嵐姐是真心相愛，你這樣只會讓她更痛苦?！?br>“真心相愛?！?br>我把這四個字咀嚼了一遍，笑了。
“所以你愛的不是她那兩千萬封口費(fèi)，也不是海景別墅，更不是她名下那家上市公司的股份？”
蕭寒的臉僵住了。
“你少血口噴人！”
他拍了下桌子，聲音拔高。
“我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哦?！?br>我點(diǎn)點(diǎn)頭。
“那你知道葉嵐的公司在哪條路嗎？”
“……什么？”
“公司注冊地址?！?br>蕭寒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葉嵐急了，護(hù)在蕭寒面前：“霍辭，你夠了！小寒只是個學(xué)生，你欺負(fù)他算什么本事？”
“我欺負(fù)他？”
我站起來，把餐巾扔在桌上。
“你帶他來逼我離婚，我還要夸他眼光好，找了個能當(dāng)***的有錢人？”
周圍幾桌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有個老**小聲說：“現(xiàn)在的小年輕真不要臉。”
蕭寒的臉漲得通紅。
“你……”
“我什么？”
我打斷他：“你說你是真心，那你知不知道葉嵐有嚴(yán)重的風(fēng)濕，雨天膝蓋會疼？”
“……”
“知不知道她半夜常做噩夢，醒來得有人陪著才能再睡著？”
“……”
“知不知道她花粉過敏，每年春天都要備抗過敏藥？”
我每問一句，蕭寒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葉嵐怔住了。
她看著我的眼神變了，從憤怒變成了某種復(fù)雜的東西。
“霍辭……”
“別叫得那么親熱?！?br>我拿起外套。
“協(xié)議我不簽，錢我也不要?！?br>“你到底想怎樣？”
葉嵐聲音發(fā)抖。
我按下了揣在兜里的錄音筆的停止鍵。
“想離婚？”
我整了整領(lǐng)帶。
“可以，但我有條件。”
“你說！”
葉嵐眼睛一亮。
“我要的不是你給的這兩千萬?！?br>我湊近她的耳朵，壓低聲音。
“我要你葉氏集團(tuán)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葉嵐猛地退后兩步。
“你瘋了！”
蕭寒拉住葉嵐：“嵐姐，別理他，他就是個窮瘋了的瘋子！”
“瘋子？”
我走向門口，在路過蕭寒身邊時停了一步。
“那你們最好祈禱這個瘋子不會做出什么瘋事來?！?br>門在我身后關(guān)上。
餐廳里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