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詞。"
她往門口走了兩步，回過頭。
"這次，可不許再不乖了。"
我坐在原地沒動，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方才她挑起我下巴的時候，我的心臟跳快了將近一倍。
這不對。
我揉了揉臉，深吸一口氣，起身跟上去。
路過吧臺的時候，我不自覺地回頭看了一眼顧衍舟坐過的位置。
他剛才的表情始終在我腦子里翻來覆去。
那不是一個青梅竹馬看到情敵的反應。
那是一個人撞見了什么比自己段位高出太多的東西，本能地想要后退。
陸晚棠，你到底是誰？
第二章
陸家的宅子在城北，占了半座山。
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以為是什么度假酒店，后來才知道這只是陸家過年吃年夜飯的地方。
"今天人多，你別緊張。"
陸晚棠坐在副駕駛，對著化妝鏡補口紅。
"誰緊張？"
"你的手握方向盤握太緊了。"
我松開了一點。
"對了。"她合上口紅，轉過來看我，"今天有幾個規(guī)矩你要知道。"
"你說。"
"第一，我二叔陸伯遠會在飯桌上刺你，你別接話。"
"第二，我堂哥陸子謙可能會拿你的工作說事，你也別接話。"
"第三，顧衍舟也會來。"
我踩了一腳剎車。
"他不是怕你嗎？怎么還敢來陸家？"
陸晚棠把化妝鏡翻回去，語氣輕描淡寫。
"在外面怕我，和在陸家的場子里踩我，不矛盾。他需要陸家給他背書，所以他一定會來。"
"那你讓我別接話，就干坐著被人當猴看？"
她偏過頭，看了我一會兒，忽然伸手過來，幫我把領帶調正了半公分。
"你就安安靜靜地坐在我旁邊。"
她的指尖拂過我的喉結。
"剩下的，我來。"
車停在山腰的停車場，我深呼吸了一下，拉開車門。
大廳里已經坐了十幾個人。
水晶吊燈把每個人的臉照得纖毫畢現。
我進門的瞬間，感覺到至少六道視線掃過來，帶著不同程度的打量。
其中最直接的一道來自主位旁邊的一個中年男人。
方臉，濃眉，兩鬢微白，看人的時候嘴角往下撇。
陸伯遠。
陸晚棠挽著我的胳膊走到桌前，笑著跟長輩們打了一圈招呼。
等坐下來，陸伯遠開口了。
"晚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