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溫暖。
“很燙?！?br>他沉聲說，然后轉(zhuǎn)向旁邊的管家，“去，把庫房里那支百年人參拿來，給小少爺?shù)醯鯕??！?br>所有人都驚了。
那支百年人參，是皇上御賜的，阿爹的**子，平時誰都不許碰。
我心里有點虛，但戲還得演下去。
我虛弱地睜開眼，拉著阿**手，又可憐巴巴地看向阿爹。
“阿爹……阿娘……”
我用盡全身力氣，擠出幾個字，“我冷……想和你們……一起睡……”
說完，我就“暈”了過去。
當然是裝的。
我留著一條縫，偷偷觀察他們的反應(yīng)。
阿**眼淚已經(jīng)掉下來了，想也不想就點頭：“好好好，阿娘陪著年年，哪兒也不去?！?br>阿爹站在床邊，高大的身影籠罩著我，像一座山。
他看著我，又看了看阿娘。
這是三年來，他們第一次要睡在同一張床上。
自從三年前，阿爹一次醉酒后，阿娘就搬到了西廂房，他們就再也沒有同床共枕過。
我聽到阿爹深吸了一口氣。
“……好?！?br>那天晚上，我如愿以償?shù)靥稍诹怂麄冎虚g。
左邊是阿娘，右邊是阿爹。
我假裝睡著了，耳朵卻豎得老高。
房間里很安靜，只聽得到我們?nèi)齻€人的呼吸聲。
阿**呼吸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阿爹的呼吸很沉，像一頭困在籠子里的野獸。
我能感覺到，他們兩個人都很緊張。
床很大，但我們之間，像隔著一條冰冷的河。
半夜，我迷迷糊糊中，感覺到阿娘在給我掖被角。
然后，我聽到她極輕極輕地嘆了口氣。
黑暗中，阿爹的聲音突然響起，沙啞得厲害。
“你……后悔了嗎？”
后悔什么？
后悔嫁給他嗎？
我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阿娘沒有立刻回答。
房間里又恢復(fù)了死一般的寂靜。
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才聽到她幽幽的聲音。
“霍長風(fēng)，我們……回不去了?！?br>回不去了。
不是“后悔”，是“回不去了”。
我感覺，阿爹那邊的床，猛地沉了一下。
好像他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支撐住自己的身體。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我拼命地想抓住阿娘和阿爹的手，讓他們牽在一起。
可是他們之間，隔著一條好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