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復了笑容：“小孩子嘛，怕**是正常的。”
“是啊，”我點點頭，“不過念念身上有些舊傷，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您看，這是我昨天拍的照片，您有經驗，幫我看看？”
我把手機遞過去，照片上，是念念背后那些觸目驚心的青紫色瘀痕。
劉院長的瞳孔猛地一縮。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在我的“循循善誘”和錄音筆的“默默工作”下，這位劉院長把她如何“教育”不聽話的孩子，如何用**、用餓飯來“磨練”他們的意志，全都一五一十地“坦白”了。
走出福利院的時候，我捏著手里的錄音筆，感覺像是捏著一個**。
干得漂亮！原來可以這樣！
我一直以為原劇情是唯一的，沒想到還能釜底抽薪！
等等，這個女人收集證據(jù)干什么？她要報警？
報警！對??！把這個**送進監(jiān)獄！這樣念念的心魔就少了一個！
彈幕的激動程度，比我還甚。
我看著車里正抱著新買的奧特曼玩偶，一臉新奇的念念，嘴角微微上揚。
你們說的對。
我要把這個**，親手送進地獄。
接下來的幾天，我拿著錄音證據(jù)和念念的傷情報告，跑遍了**局、媒體和婦女兒童保護協(xié)會。
事情鬧得很大，劉院長很快被停職調查，福利院也被勒令整改。
當新聞上播出劉院長被戴上**帶走的那一刻，我注意到，一直安靜坐在沙發(fā)上看動畫片的念念，忽然抬起了頭。
她的眼睛里，沒有仇恨，也沒有快意，只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平靜。
然后，她轉過頭，看著我，第一次，主動地，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
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她身后陰霾的天空，裂開了一道金色的光。
她笑了……滅世魔頭居然笑了……
我的天，我一直以為她的表情只有冷漠、憤怒和毀滅。
是因為那個**她的院長被抓了嗎？所以她的一個黑化節(jié)點被消除了？
媽媽……改變了她……
彈幕的畫風，第一次出現(xiàn)了微妙的轉變。
4.
解決了劉院長這個心腹大患，我開始著手解決念念的上學問題。
彈幕又開始瘋狂預警。
***！來了！第二個黑化觸發(fā)點！
我記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