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氣都翻涌起來了。結(jié)果...他又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我："..."
終于，林凡醒了。
他睜開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眼神空洞，像是還沒睡醒。
然后...然后他又閉上了。
"喂，你醒了就別睡了??！"我趕緊說，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都睡了三個時辰了！再睡下去，你都懶得醒了！"
"困。"林凡嘟囔了一句，聲音含糊不清，像是還在睡夢中。
"困也別睡了！陪我聊聊天！"我拽了拽他的袖子，用了一點點力氣——當(dāng)然，是很小的一點點，生怕把他拽壞了，"我都無聊死了！你就陪我說說話好不好？就說一句！一句就行！"
林凡終于睜開了眼睛，用一種看**的眼神看著我："你是誰？"
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嗯，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不對，是平靜得像是懶得產(chǎn)生任何情緒。沒有驚訝，沒有疑惑，沒有憤怒，甚至連好奇都沒有。就好像我出現(xiàn)在他面前，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我是無聊本源！"我激動地說，差點跳起來，"我跟著你好半天了！你睡了三個時辰！我就在旁邊站了三個時辰！我跟你說，你可真能睡??！我見過能睡的，沒見過你這么能睡的！"
"哦。"林凡應(yīng)了一聲，聲音平淡得沒有任何波瀾。
然后...然后他又要閉上眼睛。
"別別別！"我趕緊阻止，用手撐住他的眼皮，不讓他閉眼，"你別睡啊！你再睡我就要無聊死了！你就陪我聊聊天好不好？就聊一會兒！一會兒就行！"
林凡的眼睛被我撐著，沒法閉上，他就那么看著我，看了好半天。
那眼神，看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想聊什么？"林凡終于開口了，聲音還是那么平淡，那么慵懶。
"隨便！"我興奮地說，終于有人愿意跟我說話了！雖然是被迫的，"聊什么都行！聊你的過去！聊你的現(xiàn)在！聊你的未來！或者聊聊懶也行！我看你挺懶的，我們聊聊怎么才能更懶？"
林凡想了想——哦不對，他應(yīng)該是懶得想，所以停頓了一下。
然后他說："不想聊。"
我："..."
"為什么？"我不甘心地問。
"懶得聊。"
我當(dāng)時差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