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你的郵箱里可能使用過公司郵箱發(fā)送過相關資料——"
"沒有。全部是私人郵箱。你可以去查。"
又沉默了三秒。
"陸衍先生，公司希望能就這件事進行友好協(xié)商。如果你愿意將專利轉讓給公司，我們可以給予合理的——"
"不好意思，周總監(jiān)，我現(xiàn)在有點忙，先掛了。"
我掛了電話。
把手機放在桌上。
屏幕亮了又滅。
我走到廚房，燒了壺水，泡了杯茶。茶葉是韓崢去年去福建出差帶回來的鐵觀音，放了大半年，還有點香氣。
手機又響了。還是格銳的號碼。
我沒接。
響了十二聲，停了。
然后一條短信進來。
"陸衍先生，趙銳總工希望能和您見面談談。時間地點您定。"
我看著這條短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沒回。
四
周五下午兩點，我到了遠馳汽車在南山科技園的技術研究院。
三十二層的寫字樓，前臺是整面落地玻璃。大廳中央立著一臺遠馳最新款的概念車模型，流線型車身，啞光灰。
我穿了件白色短袖polo衫，深色牛仔褲，背了個雙肩包。雙肩包里裝著筆記本電腦和那三個檔案袋。
前臺登記的時候，接待員看了看我的穿著，又看了看來訪預約表上"沈至鈞院長"幾個字，多看了我兩眼。
"請稍等，我通知沈院長的助理下來接您。"
等了三分鐘。電梯門開了，走出來一個穿灰色西裝的年輕人，戴細框眼鏡。
"陸先生？我是沈院長的助理小魏。請跟我來。"
電梯上到二***，走過一條長走廊。走廊兩邊的墻上掛著遠馳的技術路線圖，從第一代電池平臺到最新的固態(tài)電池布局。
小魏推開一扇會議室的門。
里面坐著三個人。
居中的是沈至鈞。五十歲左右，寸頭，黑框眼鏡，襯衫袖子卷到小臂。右邊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開著技術文檔。左邊是個女性，手邊放著文件夾，應該是法務或商務。
沈至鈞站起來，伸手。
"陸先生，久仰。"
我跟他握了手。他的手掌干燥，力度適中。
"沈院長。"
"坐。"他示意我坐在對面，"喝什么？咖啡還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