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全款。沒有貸款。"
方瑤的手已經(jīng)拿不穩(wěn)那張紙了。
紙掉在地上。
她彎腰去撿，高跟鞋一歪，差點栽倒。
"秦墨……你、你怎么可能……"
"你不是就一萬五的工資嗎？"
"你騙我？"
我看著她。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只有一萬五？"
"是**說的。是你自己覺得的。"
"我從頭到尾，沒跟你說過一句假話。"
方瑤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整句話。
錢蓉拽了拽她的胳膊。
"瑤瑤，你冷靜……"
"你閉嘴！"方瑤甩開她的手。
她盯著我，眼里的慌亂一層一層地往外翻。
"那你結婚的時候，為什么不說？"
"你故意的？"
我把文件袋拉上拉鏈。
"我說不說，和你報假警把我關二十天，是兩件事。"
"方瑤，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我轉身，拉開邁**的后排車門，坐了進去。
趙恒跟著上了副駕。
車門關上。
方瑤站在路邊，愣在那里。
車從她面前開過。
后視鏡里，她搖搖晃晃地站了好幾秒。
然后蹲了下去。
錢蓉和何麗傻了一樣站在旁邊。
沒有人再舉手機了。
第十二章
車里。
趙恒從前排遞過來一瓶水。
"秦總，你在里面受苦了。"
"沒什么。"
"公司那邊一切正常，第三季度營收比上一季增長了百分之二十三。鼎盛集團的合作也簽了。"
"嗯。"
"還有一件事。"趙恒停頓了一下。"你讓我查的那個人，查到了。"
"誰？"
"陳凱。方瑤的前男友。"
我看向窗外。
"說。"
"陳凱是城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