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月薪五千贅婿砸四萬七養(yǎng)小三,我讓他凈身出戶
那個不齊的針腳還在。
沒被動過。
但衣柜的鎖被撬了,鐵片上有新的刮痕。
痕跡很細,不是鐵錘砸的,是用**一類的細金屬物捅的。
姜柔有一根鐵質(zhì)**。
第八章
第三天下午。
我出門辦事回來,剛拐進走廊就聽到樓上有響動。
一陣細微的吱呀聲。
像布料被拉扯的聲音。
我三步并兩步上了樓。
主臥門半掩著。
推開門。
姜柔站在穿衣鏡前。
她穿著那件旗袍。
我媽留給我的旗袍。
她正在照鏡子,手指拽著腰間的布料使勁往兩邊抻。
"有點緊。"她嘟囔了一聲。
然后猛地一拽。
嘶啦。
腰線右側(cè)的繡花被扯開了一條口子。
那朵繡了半個月的牡丹,從中間裂開。
姜柔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到我。
一臉驚慌。
"嫂子!我……我就是覺得這件衣服好看,試一下,我不知道會弄破……"
她手忙腳亂地想脫下來。
嘶啦。
背后的盤扣被她拽斷了一顆。
"嫂子,這布料也太舊了,我真的沒用力,稍微一碰就裂了……"
我走過去。
一步一步。
姜柔后退了兩步,撞到了穿衣鏡上。
"嫂子,你別嚇我……"
我伸手。
把她身上的旗袍從領(lǐng)口拉了下來。
姜柔打了個趔趄,被領(lǐng)口勒得咳嗽了一聲。
我把旗袍捧在手里。
裂口有七八厘米長。
繡線斷了三根。
牡丹的花瓣被撕成兩半。
拐彎處那個針腳不齊的地方,也裂了。
那是我媽最后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手溫。
我把旗袍小心疊好,放在床上。
轉(zhuǎn)身。
姜柔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我一把揪住她的頭發(fā)。
"嫂子!你干什么!"
她慘叫一聲。
我把她從主臥拖進了走廊。
一路拖到浴室。
打開水龍頭。
冷水嘩啦啦灌進浴缸。
姜柔拼命掙扎。
"你瘋了!放開我!秦哥!秦哥救我!"
我一把把她摁進浴缸。
冷水漫過她的頭頂。
她嗆了一口水,手腳亂蹬。
我提起來,讓她喘了兩秒。
又摁下去。
一遍。
兩遍。
三遍。
樓下傳來秦牧沖上來的腳步聲。
他出現(xiàn)在浴室門口。
看到浴缸里的姜柔,看到我攥著她頭發(fā)的手。
他整個人呆住了。
"你放了她!你放了她!她是孕婦!"
我抬頭看他。
"孕婦?"
姜柔從水里探出頭,一口一口地喘。
"秦哥,救我……她要殺了我……孩……孩子……"
秦牧撲過來想推我。
我松開姜柔。
側(cè)身一腳。
正正踢在他膝蓋彎上。
秦牧跪了下去。
"顧晚晴,你瘋了!她要是出了事……"
"你也跪下了。"
我低頭看著他。
"上輩子這個姿勢你可不常見。"
秦牧沒聽懂這句話。
但他膝蓋著了地,一時半會兒站不起來。
姜柔從浴缸里爬出來,渾身濕透,癱在地上。
頭發(fā)貼在臉上,嘴唇發(fā)紫。
"我……我動了你的旗袍是我不對……但你不能殺我……我肚子里有秦哥的孩子……"
"孩子?"
我蹲在她面前。
"姜柔,你確定要在我面前演這出戲?"
姜柔愣了。
我湊近她耳邊。
聲音很輕。
"你的全部伎倆,我都知道。"
第九章
姜柔癱在浴室地板上,沒有說話。
秦牧終于爬起來。
他一把將姜柔摟在懷里,拿過掛在門后的毛巾裹住她。
"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么恩怨,你要是傷了她和孩子,我跟你沒完。"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
"秦牧,你把她弄回房間擦干頭發(fā)。我有話跟你說。"
秦牧猶豫了一下。
抱著姜柔出了浴室。
十分鐘后,他下樓了。
坐在我對面,臉色灰白。
"有話說。"
"離婚協(xié)議你簽不簽?"
"不簽。"
他咬著牙。
"你現(xiàn)在撕破臉沒有用。公司印章和網(wǎng)銀權(quán)限都在我手里。你上次給我的授權(quán)書還在有效期,你要是逼我,我就把公司的資產(chǎn)全部轉(zhuǎn)走。"
我點了點頭。
"你在嚇唬我。"
"你可以試試。"
秦牧身體前傾。
"顧晚晴,你聰明了一輩子,這個時候犯什么糊涂。你要真跟我離婚,公司分家產(chǎn),你以為那些股東會站你?你已經(jīng)兩年沒在公司露面了。"
"你說得對。"
我站起來。
"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