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肯定，這五次絕對不會是我說的。
是他們逼我說的。
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逃。
但就在這時，我體內(nèi)的某個地方，深處，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震動。不是身體在抖，是從骨髓深處傳來的共振，像是有一個人踩在我的心臟上，踹了一腳。
我聽見了。
不是耳朵聽見的，是腦子里的聲音，一個很老的、很沉悶的、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聲音，在我腦子里響起：
“別跑了，蠢貨。你以為他們?yōu)槭裁茨苷业侥?？因?yàn)槟阕约涸诮o他們指路。只要你張嘴說話，我就能讓方圓十里的玩意兒都聽見?！?br>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個聲音說完這句話之后沉默了，但我感覺得到——它醒了。
這個封印在我身體里幾千年的上古魔神，剛才跟我說話了。
車還在加速。
林總的臉已經(jīng)完全裂開了。
我攥著那張紙條，手心全是汗。
陳姨說閉上嘴。但問題是，我不說話，他們就不會逼我說話嗎？
現(xiàn)在坐在我面前的林總，說不定就等著我罵一句“我****”。
我不能說。
但我能怎么辦？
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掠過，把車內(nèi)明暗交替地切成片段。在那些斷斷續(xù)續(xù)的黑暗里，我看見后視鏡中自己的左眼——瞳孔收縮成一條線，金色的豎線。
我看見了。
車窗外的人行道上，那些路過的行人，全都停下了腳步。
他們集體轉(zhuǎn)頭，黑色的眼球齊刷刷地盯著這輛車。
這不是巧合。
這不是幻覺。
那個聲音說得對——我只要開口，方圓十里內(nèi)的怪物都能聽見。
而我***現(xiàn)在坐在這輛車上，對面坐著一個裂了臉的老總，前面開車的是一個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司機(jī)，外面站著一排行尸走肉。
我不敢說“我靠”了。
可我又有什么辦法？
就在我腦子飛快轉(zhuǎn)著的時候，體內(nèi)的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這次帶著一絲玩味：
“還剩五次，沈臨淵。你說……我出來以后，第一個吃掉誰比較好呢？”
我咬著牙，心里回了一句：“***閉嘴?！?br>然后我聽見，那個聲音笑了一聲。
低沉，沙啞，像是關(guān)了幾千年的鐵門終于被敲開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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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沒安好心
車停在一家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