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東西，也是你對我負責的一部分嗎？”
鏡頭自動推近。
****，清晰落進直播畫面。
記者席轟然炸開。
“退圈道歉稿里為什么會夾資產(chǎn)授權書？”
“沈小姐，這是否意味著有人試圖在發(fā)布會前逼你簽字？”
“你是否已經(jīng)報警？”
趙蔓整張臉都白了。
沈昭寧卻沒有繼續(xù)解釋。
她今天不是來把底牌攤完的。
她要讓所有人自己跳進來。
她重新看向屏幕。
“周梨是否被我霸凌，下一份材料會回答?！?br>“現(xiàn)在，參與這件事的人還有機會自己說?！?br>現(xiàn)場安靜得只剩相機快門聲。
就在這時，有工作人員低聲驚呼：“陳敏刪微博了！”
幾秒后，屏幕右下角彈出實時截圖。
陳敏的賬號，三分鐘前連續(xù)刪除三條微博。
第一條，是她兩天前轉發(fā)周梨受傷視頻時寫的：心疼梨梨，某些前輩真的太過分了。
第二條，是她點贊營銷號指控沈昭寧霸凌。
第三條，是一張片場角落照片。
照片里，周梨正站在她身邊。
彈幕短暫地停了一秒。
沈昭寧垂下眼，輕輕笑了。
魚咬鉤了。
：第一份證據(jù)，只放一半
陳敏刪微博，比沈昭寧解釋一百句都有用。
直播間的風向第一次裂開。
她刪什么？
心虛了？
刪微博不能證明沈昭寧無辜吧。
但退圈稿里夾授權書也太怪了。
先別**，我開始看不懂了。
趙蔓壓著怒意走到沈昭寧身邊，低聲警告：“你現(xiàn)在停下還來得及。你知道自己在得罪誰嗎？”
沈昭寧沒有看她。
“知道?！?br>沈家，陸家，經(jīng)紀公司，沈晚棠，沈硯舟，還有那些拿錢辦事的營銷號。
她當然知道。
前世她就是因為太知道，所以一直忍，一直讓，一直等他們良心發(fā)現(xiàn)。
結果等來的，是三十七樓的風。
趙蔓咬牙：“沈董不會放過你的?！?br>沈昭寧把麥克風往自己這邊挪了挪。
“那就請他排隊?！?br>這句話被收音設備傳得清清楚楚。
彈幕再次炸開。
沈昭寧沒有繼續(xù)和趙蔓糾纏。
她打開下一份資料。
完整固定機位畫面終于出現(xiàn)。
畫面角度比網(wǎng)傳視頻更寬，也更清楚。
周梨端著咖啡走向沈昭寧時，腳步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