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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封戰(zhàn)報，第三封戰(zhàn)報……
一封比一封更壞。
林疏被蠻族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丟盔棄甲，十萬大軍只剩不到五萬，被圍困在孤城“雁門關(guān)”內(nèi)，糧草斷絕，危在旦夕。
**已經(jīng)無兵可派。
絕望的氣氛籠罩著整個京城。
那天晚上，我的書房門被猛地撞開。
李陵玉沖了進來，這是三年來，她第一次踏足我的院子。
她釵環(huán)散亂，臉色蒼白，哪還有半分公主的儀態(tài)。
“顧晏！”
她沖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聲音嘶啞。
“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你幫幫林疏！求你！”
第五章
我正臨摹著一幅山水畫，聞言，我緩緩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手很冷，抓得我很緊。
我沒有抽回手，只是平靜地問：“公主殿下，我為什么要幫他？”
李陵玉愣住了。
她似乎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在她看來，我為她做事，為林疏做事，都是天經(jīng)地義的。
“你……”她語塞了片刻，才急忙道，“只要你肯救他，你要什么我都給你！金銀珠寶，良田美宅！”
我笑了，輕輕搖了搖頭。
“公主，這些東西，我自己能掙。”
我的笑容刺痛了她，她的眼中浮現(xiàn)出一絲慌亂和屈辱。
“那你要什么！”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放下筆，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我要江南的皇家鹽引，轉(zhuǎn)到我顧家的名下?！?br>李陵玉的呼吸一滯。
鹽引是****，是利潤最豐厚的產(chǎn)業(yè)，向來由皇商把持。
“還有，”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請父皇下一道圣旨，赦我顧家三代之內(nèi)，除謀逆大罪外，余皆可免。”
“你瘋了！”李陵玉尖叫起來，“你這是趁火打劫！你這是在挖大梁的根基！”
“是嗎？”我淡淡道，“可雁門關(guān)里，有你心上人的命，還有我大梁五萬將士的命。”
“孰輕孰重，公主自己掂量?！?br>我重新拿起筆，蘸了墨，仿佛剛才那番話只是在談?wù)撎鞖狻?br>書房里陷入了死寂。
只聽得到李陵玉急促而壓抑的呼吸聲。
她看著我，眼神從憤怒，到不甘，再到掙扎，最后，化為一片絕望。
林疏是她的天，是她的信仰。
她不能讓他死。
許久，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