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拼命，上面為了補償我，暗中給了秦北行多少扶持和資源，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沒想到，養(yǎng)出來的全是這副嘴臉。
朵朵突然掙開我的手。
她撲通跪在了地上。
"劉姐，求你放過這個阿姨，她不認識你們，不是故意的，我替她道歉。"
我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這是我的女兒。
**思夜想、每天晚上要把她的照片捂在胸口才能入睡的女兒。
現(xiàn)在跪在一個助理面前，替我求情。
韓子墨歪著頭，突然笑了。
"你想替她道歉？"
他指了指地上一個限量版的跑車模型，外殼沾了些灰土。
"剛才你把我的車碰掉了，弄臟了，你給我擦干凈我就放過她。"
"好，我擦。"
朵朵連忙捧起那個模型。
韓子墨補了一句。
"不許用手擦，也不許用水洗。"
"用***干凈。"
朵朵渾身一僵。
"小墨，我是你姐姐……"
"姐姐？"
韓子墨翻了個白眼。
"你只是爸爸和一個死了的女人生的拖油瓶，我媽說了，你根本不配當我姐姐。"
"舔不舔？不舔就別怪我了。"
朵朵看了我一眼。
然后轉(zhuǎn)過頭，**淚，伸出舌頭，朝那個沾滿灰塵的模型車慢慢湊過去。
我一把搶過那個模型，狠狠砸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誰都不許欺負我的女兒！"

模型碎了一地。
韓子墨愣了一瞬，隨即那張小臉扭曲起來。
"你摔了我的車！那是限量版的！全盛城只有三臺！"
他尖叫著看向劉詩琳。
"劉阿姨，她摔了我的車，我要她賠命！"
"小少爺別急。"
劉詩琳拍了拍他的肩膀，冷冷看向我。
"保安呢？都死了嗎？沒看見小少爺被欺負了？"
話音剛落，幾個穿黑色制服的保安從角落里冒出來，朝我圍了過來。
與此同時，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從大樓側(cè)門快步走出來。
"怎么回事？"
他看了看滿地碎片，又看了看韓子墨紅著的眼眶，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誰干的？"
劉詩琳馬上指向我。
"趙經(jīng)理，就是她。這個女人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先打了我，又摔了小少爺?shù)南蘖磕Ｐ汀?
被叫做趙經(jīng)理的男人打量了我一眼。
我穿著基地發(fā)的舊工裝，洗得發(fā)白，袖口還有幾處線頭。
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
"報警了嗎？"
"正要報呢。"
"先別報。"
趙經(jīng)理攔住劉詩琳。
"秦總剛才交代過，最近公司有幾個大項目要簽約，不要鬧出負面新聞。"
他轉(zhuǎn)向我。
"這位女士，小少爺那臺模型是全球限量款，市價四十八萬。你要么賠錢，要么等小少爺?shù)哪赣H來處理。"
四十八萬。
我在基地六年的補貼加起來也沒有這個數(shù)。
但不是因為我掙得少。
是因為那個地方根本花不了錢，所有補貼都凍結(jié)在專用賬戶里，出了基地才能取。
"韓婉清？"
我念出這個名字。
趙經(jīng)理愣了一下。
"你認識韓小姐？"
"我不認識她。但她的兒子逼我女兒舔他的玩具，這筆賬我跟她算也行。"
趙經(jīng)理的表情變得微妙。
"你女兒？"
他看了一眼縮在我身后的朵朵，再看看我，似乎在拼湊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
劉詩琳不耐煩地插嘴。
"趙經(jīng)理，別跟她廢話了，一看就是個鄉(xiāng)下來碰瓷的。讓保安先把人扣住，等秦總來處理。"
朵朵拉了拉我的衣角，小聲說。
"阿姨，你真的快走吧。韓阿姨比劉姐厲害一百倍，她要是來了，你真的走不了了。"
我蹲下來看著她。
"朵朵，叫我媽媽。"
朵朵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你……你是媽媽？"
朵朵的聲音在發(fā)抖。
我點頭。
"是我。媽媽回來了。"
朵朵沒有撲過來。
她往后退了一步，使勁搖頭。
"不可能。爸爸說媽媽已經(jīng)死了。"
這句話比任何巴掌都狠。
死了。
他告訴女兒，我死了。
"我沒有死。"
我拉住朵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