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解約后,我被京圈瘋狗寵哭
為了那個八次壓軸換主母之位的賭約,我給陸景州當(dāng)了八年免費(fèi)設(shè)計師。
這第八年,我耗盡心血縫制的銀白魚尾裙,本該是我的戰(zhàn)袍。
可陸景州轉(zhuǎn)手就披在了他那柔弱怕冷的小青梅身上,還理直氣壯地對我進(jìn)行道德綁架:“示然,你向來大度,一件衣服而已,別跟楚云計較?!?br>
好一個大度。
那一刻,我也覺得我挺大度的。
于是,我笑著拎起一瓶紅酒,當(dāng)眾澆廢了那件百萬高定。
“既然臟了,那就毀了?!?br>
在陸景州暴怒的目光中,我甩下一紙解約書,轉(zhuǎn)身挽上了京圈最瘋的男人——秦肆淵。
眾人皆驚,陸景州更是等著看我被那個商界**玩死。
卻不知,那晚秦肆淵掐著我的腰,眼神晦暗:“三個億買你做秦**,這筆生意,老子賺翻了?!?br>
后來,陸氏破產(chǎn),陸景州跪在秀場外求我回頭。
我只送了他一句: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1.
化妝鏡前。
陸景州親手拉上那件高定禮服背后的拉鏈時,細(xì)微的金屬咬合聲,在死寂的休息室里,像是一道驚雷。
而我,虞示然,陸氏集團(tuán)的首席設(shè)計師,陸景州名義上的未婚妻,此刻正像個局外人一樣,站在陰影里。
“緊不緊?腰身這里我讓他們改小了兩寸,你的腰細(xì),這樣更顯身材?!?br>
陸景州的聲音很低,帶著我曾經(jīng)最貪戀的溫柔。
可惜,這份溫柔是對著鏡子里的那個女孩說的。
宋楚云。
陸景州那個剛回國的小青梅,據(jù)說是為了養(yǎng)病才回來的。
她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初戀臉,此刻正穿著那件名為在此刻的銀白色魚尾裙,在鏡子前怯生生地轉(zhuǎn)圈。
那是耗費(fèi)了我整整三個月心血,熬紅了眼睛,一針一線盯著繡工完成的壓軸。
按照我和陸家老爺子八年前立下的賭約。
我為陸景州設(shè)計八套壓軸禮服。
倘若這八年里,有一次,他能讓身為未婚妻的我,親自穿著壓軸禮服陪他跳一支開場舞,那便是我贏,陸家主母的位置非我莫屬。
倘若八次機(jī)會耗盡,他仍未選我,那便是我輸,從此山水不相逢,我也必須無償交出所有設(shè)計版權(quán),滾出陸家。
這是一個只有我和老爺子知道的秘密,連陸景州都只當(dāng)我是為了證明才華。
前七年,他總有理由,理由完美得無懈可擊。
第一年,公司上市,需要影后帶流量。我忍了,在**幫影后提了一晚上的裙擺。
**年,那是最大甲方的千金。我懂事,笑著幫那位千金貼好胸貼。
第七年,他說:“示然,你不需要這種虛榮,你本身就是最好的招牌?!?br>
那時候我信了。我以為我在他心里是不同的,是戰(zhàn)友,是伴侶,不需要這些形式。
而今年,是第八年。
沒有甲方,沒有影后,沒有商業(yè)考量。
站在他身邊的,是哭著說自己沒有衣服穿、怕冷、怕生的宋楚云。
“景州哥哥......”宋楚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頰微紅,隨即又露出一副惶恐的神色,眼神透過鏡子的折射,小心翼翼地看向角落里的我,“這衣服真的給我穿嗎?示然姐......她的臉色好像不太好,她會不會生氣呀?”
陸景州正低頭為她整理腰間的流蘇,聞言動作微微一頓。
他轉(zhuǎn)過頭,視線終于落在了我身上。
那一瞬間,他眼里的驚艷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習(xí)以為常的淡漠,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審視。
“她有什么好生氣的?!?br>
陸景州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手卻安撫性地拍了拍宋楚云的肩膀,“你是客人,又剛做完手術(shù),身體不好,受不得凍。這件禮服面料厚實(shí),正適合你?!?br>
面料厚實(shí)?
我?guī)缀跻獨(dú)庑α恕?br>
為了追求極致的垂墜感和光澤度,我用了最昂貴的重磅真絲和銀線混織,它的價值在于設(shè)計和工藝,在他嘴里,竟然成了“御寒”的布料?
“再說,”陸景州收回目光,語氣篤定,“示然向來大度,識大體。她只在乎設(shè)計圖能不能完美呈現(xiàn),不在乎是誰穿在身上。對吧,示然?”
最后那四個字,像是一道緊箍咒。
大度。識大體。懂事。
這八年來,這幾個詞像釘子一樣,一顆一顆釘在我的膝蓋上,讓我無法站立,無法反抗,只能跪著接受他的安排。
我深吸一口氣,指尖掐進(jìn)掌心,強(qiáng)迫自己沒有失態(tài)。
我從陰影里走出來,手里提著那個精致的絲絨盒子。
那是為了搭配這件禮服,我特意飛去意大利,找老匠人定制的水晶鞋。
“陸景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