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很冷，"就說他*****"
王福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咱家明白了。"
趙剛滿意地笑了："王公公懂事。首輔大人不會忘了你的好處。"
說完，帶著人轉身離去。
王福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復雜。
他回頭，看向林墨所在的牢房方向。
"小子，能不能活過今晚，就看你自己的了。"
牢房里。
林墨靠在墻上，閉著眼睛。
他知道，魏忠賢不會等三天。
滅口，一定會在今晚。
他必須做好準備。
林墨站起身，開始在牢房里仔細查看。這是一間單人囚室，不大，只有一張石床，一張破桌子，還有一個馬桶。
墻角，有一些松動的石塊。
林墨走過去，用手指摳了摳，石塊很容易就被摳了下來。他把石塊藏在袖子里，又找了幾根干草，編成長繩。
做完這一切，他重新坐回石床上，閉上眼睛，開始推演。
錦衣衛(wèi)會怎么動手？
直接闖進來，一刀殺了？不可能，那樣太明顯。
最可能的方法，是毒殺?；蛘?，制造"意外"。
比如，犯人在牢房里**。
林墨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石床。
突然，他笑了。
"魏忠賢，趙剛……你們想玩，我就陪你們好好玩。"
他看向牢門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少本事。"
夜色，漸漸降臨。
天牢里，一片死寂。
只有遠處，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
一更天。
二更天。
三更天。
"咔噠。"
牢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林墨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像是睡得很沉。
那人走到床邊，看著林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就要往林墨嘴里塞。
就在這時——
林墨突然睜開了眼睛。
"等你很久了。"
第二章：智斗錦衣衛(wèi)
黑衣人渾身一震。
他猛地后退，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你……"
"別緊張。"
林墨坐起身，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著眼前的人。
飛魚服的料子，繡春刀的刀柄。
果然是錦衣衛(wèi)。
"趙剛派你來的？"林墨淡淡地問。
黑衣人臉色一變："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墨笑了笑，"魏忠賢老奸巨猾，這種臟活，肯定會派最信任的人來做。趙剛是他的干兒子，不是嗎？"
黑衣人沒有否認。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握緊了刀柄，"林狀元，要怪，就怪你太聰明了。聰明的人，往往死得快。"
"是嗎？"林墨歪了歪頭，"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我明知道你們會來，還在這里坐著等？"
黑衣人愣了一下。
是啊，為什么？
一個將死之人，不應該是恐懼、絕望嗎？為什么這個林墨，看起來這么……淡定？
不對，是有恃無恐。
"你耍什么花樣？"黑衣人警惕地看著四周。
"別找了，這里沒有埋伏。"林墨攤了攤手，"就我一個人。"
黑衣人皺眉："那你……"
"我只是想和你做個交易。"林墨看著他的眼睛，"趙剛能給你的，我能給你十倍。"
"哼，你一個死囚，能給我什么？"黑衣人不屑地說。
"命。"
林墨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刀子，扎進了黑衣人的心里。
"趙剛讓你來殺我，事成之后，他會怎么對你？"林墨繼續(xù)說，"殺了你滅口？還是，把你推出來當替罪羊？"
黑衣人臉色微變。
"你跟著趙剛多久了？五年？十年？"林墨掰著手指頭算，"這些年，你幫他干了多少臟活？殺了多少人？你以為，他會真的信任你嗎？"
"閉嘴！"黑衣人怒吼。
"我說錯了嗎？"林墨冷笑，"上個月，那個叫**的百戶，為什么會突然失足掉進護城河里？是不是因為他知道得太多了？"
黑衣人渾身一震。
這件事，只有錦衣衛(wèi)內部的幾個人知道。
這個林墨，怎么會知道？
"你……你到底是誰？"黑衣人看著林墨的眼神，第一次出現(xiàn)了恐懼。
"我是誰不重要。"林墨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活。"
黑衣人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