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門快合上時，沈蕊忽然回頭。
她看見了我。
只一眼，她臉上的笑微微僵住。
陸承硯順著她的視線轉(zhuǎn)頭。
我們隔著一整排散場的人群對上目光。
他眉心很輕地皺了一下，像是這才想起我還在這里。
手機又震了一下。
評審**發(fā)來新提示。
您的復核材料已受理，編號：YA-0917-FH。
我把手機收進包里，起身往外走。
身后主持人的聲音還沒散。
“讓我們再次恭喜承硯建筑，恭喜陸承硯先生，恭喜沈蕊小姐?！?br>我的名字沒有響起。
可系統(tǒng)郵件里，已經(jīng)留下了它。
2
慶功宴設(shè)在酒店三樓的玻璃廳。
我走到門口時，簽到臺的女孩把一枚銀色桌牌遞給我。
上面寫著：陸**，家屬席C區(qū)。
我看了兩秒，問她：“主桌在哪？”
女孩順著名單往下找，聲音越來越小。
“主桌是陸總、沈小姐、云岸甲方代表、評審老師，還有事務(wù)所核心團隊?！?br>她抬頭看我，笑得很謹慎。
“陸**，您這邊請。”
我捏著那枚桌牌，沒動。
玻璃廳中央，主桌已經(jīng)坐滿。
陸承硯坐在最正中，左手邊是云岸的甲方負責人韓總，右手邊是沈蕊。
沈蕊面前擺著獎杯。
那座獎杯原本該放在事務(wù)所展示柜最上層。
三年前我和陸承硯一起挑展示柜時，他說，最上面那格留給云岸。
“你親手放進去?！彼f。
現(xiàn)在沈蕊正用紙巾擦獎杯底座。
陸承硯低頭和她說了什么，她笑著點頭，把獎杯往自己這邊挪了一點。
我在C區(qū)坐下。
這一桌多半是家屬，還有幾個贊助方隨行。
沒人認得我。
服務(wù)生給我倒茶時，問：“您是沈小姐的姐姐嗎？”
我抬眼。
她意識到問錯了，趕緊低頭：“抱歉，我看您也像設(shè)計行業(yè)的人?！?br>我笑了一下。
“我以前是?！?br>開席前，陸承硯終于過來了。
他沒有坐下，只站在我身邊，擋住一點燈光。
“怎么一個人坐這兒？”
我看了看桌牌。
“你安排的?！?br>他低頭掃了一眼，眉頭皺起來。
“應(yīng)該是會務(wù)那邊弄錯了。今晚人太多，我剛才一直被記者圍著，沒顧上?！?br>我把桌牌推到他面前。
“主創(chuàng)名單也是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