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忍無可忍，一拳狠狠地砸在旁邊的小石桌上！
“砰”的一聲巨響，石桌應聲裂開一道縫。
那幾個長舌婦嚇得尖叫一聲，連連后退。
“你再說一遍？”
我指著王嫂的鼻子，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像要吃人一樣。
王嫂的臉嚇得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告訴你們！”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冰刀一樣刮過每個人的耳朵，“林晚是我陳鋒的妻子！是我八抬大轎娶回來的！誰要是再敢在背后說她一句不是，別怪我陳鋒翻臉不認人！”
“她不是啞巴！她只是不會說話！她比你們所有人都干凈！都高貴！”
我吼完，拉著還在發(fā)抖的林晚，頭也不回地走了。
背后，是死一般的寂靜。
5.
我?guī)е滞碇苯尤チ瞬筷犪t(yī)院。
給她看病的是李軍醫(yī)，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醫(yī)生，也是我的老相識。
經(jīng)過一番仔細的檢查，李軍醫(yī)的臉色變得非常凝重。
他把我叫到辦公室，嘆了口氣。
“陳鋒啊，你怎么現(xiàn)在才帶她來？”
我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我剛退伍回來?！?br>“唉！”
李軍醫(yī)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她這個眼病，叫視神經(jīng)萎縮，三年前就有征兆了。如果那個時候及時治療，完全可以控制住?，F(xiàn)在……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治療期，發(fā)展得非?？臁！?br>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最主要的原因，”李軍醫(yī)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是長期的、嚴重的營養(yǎng)不良?！?br>營養(yǎng)不良？
我每個月的津貼，除了留下一點零用，全都寄回了家。
她怎么會營養(yǎng)不良？
李軍醫(yī)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接著說道：“我剛剛問了她，你寄回來的錢和票，她基本上都沒怎么動。部隊里發(fā)的肉、蛋、罐頭，她全都風干或者腌起來，攢著，等你回來吃。她自己，就靠著家屬院后面那塊地種的青菜和一點粗糧過活。”
“她說……她說你在部隊訓練辛苦，要多吃點好的補身體。”
“這個傻丫頭……真是個傻丫頭！”
李軍醫(yī)后面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見了。
我的腦子里“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我想起了那個塞滿了我所有軍裝的樟木箱子，也想起了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