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半路殺出的兩年。
"羅姑娘，"我看著她，一字一句，聲音不高不低。
"我即將入宮為妃，這條街上人來人往，你站在這里和我說什么七年情分，是想替顧將軍添麻煩，還是想替自己招禍？"
羅憶寧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傳出去，人家會說鎮(zhèn)北將軍的新婦跑到準貴妃跟前炫耀，你覺得陛下聽了會高興？"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東西收回去吧。"
我轉身上了馬車，簾子放下來。
"青荷，回府。"
馬車重新動起來，青荷在車里氣得直跺腳。
"小姐，她故意來氣您的吧？什么道歉，分明是來看您笑話！"
"看就看吧。"
我靠著車壁，閉上眼。
"三日后我入宮，她嫁她的鎮(zhèn)北將軍，以后打交道的機會多得是。"
"今天這出，只是開胃菜。"
**章 父親病倒舊事浮現(xiàn)
馬車到了府門口，管家周伯已經(jīng)等在外面，臉色白得嚇人。
看見我下車，他撲通一聲跪了。
"大小姐，老爺他，聽了宮里傳來的消息，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了！"
我提裙就往里跑。
穿過前院，繞過抄手游廊，一路跑到父親的院子。
院門外站滿了下人，一個個不敢出聲。
我推門進去。
父親躺在床上，面色灰白，雙眼緊閉。
郎中正在施針，額頭上全是汗。
"父親。"
我跪到床邊，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曾經(jīng)執(zhí)筆寫下錦繡文章，教我一筆一劃寫自己的名字。
現(xiàn)在垂在被褥外頭，瘦得只剩骨頭。
"沈大小姐。"
郎中拔了銀針，壓低聲音。
"大學士是急怒攻心，氣血逆亂，我開了藥方，能撐過今晚就無大礙。"
"日后千萬不能再動怒，否則舊疾反復，后果不堪設想。"
"多謝先生。"
我起身送走郎中，讓所有人都退出去。
房間里只剩我一個人，守著父親。
窗外的天慢慢暗下來，青荷進來點了蠟燭，又輕手輕腳退出去。
燭火跳了跳，在父親臉上映出明滅交替的影子。
我看著他，想起很多事。
小時候他背著我去看上元燈會，給我扎紙風箏，在風箏上畫我最喜歡的錦鯉。
他手把手教我寫的第一行字是"女子當自立，不可依附于人"。
母親忌日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