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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紅圈大狀后,穿越女悔哭了
案子**的前一天,趙翠花出事了。
一個自稱是我親戚的男人,帶著幾個小混混,闖進了她送貨的倉庫。
他騙趙翠花簽了一份所謂的“合伙協(xié)議”。
實際上,那是***的擔(dān)保書。
等趙翠花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那幫人已經(jīng)把三輪車砸了,還堵住她的門,叫囂著要把她賣去還債。
“宋婉青,你不是讀了法律嗎?你救救媽!”
趙翠花在電話里哭得嗓子都啞了。
我趕回縣城的時候,剛好看到那幾個混混正圍著趙翠花,手里拎著汽油桶。
帶頭的男人我認得,那是宋婉青的一個表哥,宋強。
他看到我回來,不僅不怕,還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紙。
“大侄女回來了?聽說你在京城當大律師了?”
“**欠了我們五十萬,黑紙白字,要么拿錢,要么拿人。”
周圍的鄰居都嚇得關(guān)緊了門窗。
趙翠花抖得像篩糠,但還是用力把我往外推。
“婉青,你快走!他們有刀!”
宋強獰笑著逼近,手里的砍刀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報警也沒用,這就是經(jīng)濟**,**管不著!”
我護住趙翠花,眼神冷得像冰。
我從公文包里掏出一臺黑色的錄音筆,還有一張早已復(fù)印好的合同對照表。
“《民法典》第一百五十條,一方或者第三人以脅迫手段,使對方在違背真實意思的情況下實施的民事法律行為,受脅迫方有權(quán)請求人民**或者仲裁機構(gòu)予以撤銷?!?br>
我一字一句地背著。
宋強哈哈大笑。
“背這些有什么用?老子不認!老子就是要錢!”
他掄起刀,對著我的頭就要砍下來。
趙翠花驚叫一聲。
我側(cè)身躲過,手里卻死死攥著那張協(xié)議。
“除此之外,你們剛才非法拘禁我母親超過四小時,毆打他人致傷,毀壞他人財務(wù)?!?br>
“根據(jù)《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條,第二百九十三條......”
我突然停下,反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磚頭。
但我沒砸向他。
我拿出了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正在進行的直播。
“這里有三萬名法律專業(yè)的網(wǎng)友正在看著你?!?br>
“宋強,你想好了,是現(xiàn)在滾去投案自首,還是等我收集完證據(jù),把你這輩子的牢底都坐穿?!?br>
宋強的動作僵住了。
他看著手機屏幕上飛速滾動的彈幕,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法條分析。
他慌了。
“你......你居然敢陰我?”
“我不僅陰你,我還要在法律的框架內(nèi),把***都送進去?!?br>
我一步步逼近他,眼神里帶著沈淮安在國公府經(jīng)歷過的殺伐氣。
宋強被我嚇得步步后退,最后跌坐在泥地里。
就在這時,律所那邊打來電話。
是陳穎。
她的聲音緊繃到了極點。
“婉青,你快回來!”
“那個討薪案出了大變故!對方律師抓到了工人們的一個致命弱點!”
“他們在合同里,居然承認了自己是假冒身份進場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與此同時,腦海里那個宋婉青的聲音爆發(fā)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厲。
“?。。?!”
“救命!救命!不要割我的舌頭!”
“我說實話!我不是沈淮安!我是穿越來的!”
我看到了一副畫面。
鎮(zhèn)國公府的刑房里,國公爺面無表情地坐著。
真正的嫡女信物——那塊藏在尸骨里的殘玉,被找了出來。
宋婉青的騙局徹底敗露。
幾個壯漢正按住她的四肢,燒紅的烙鐵已經(jīng)貼近了她的臉。
“冒充皇親國戚,罪當凌遲?!?br>
我緊緊攥著手機。
一邊是趙翠花劫后余生的哭聲。
一邊是工人們即將崩塌的正義。
還有腦子里,那個正在被生生撕裂的另一個我。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電話冷冷開口:
“陳律師,告訴他們?!?br>
“身份是假的,但血汗是真的。該他拿的東西,誰也奪不走。”
“等我十五分鐘,我?guī)ёC據(jù)回來?!?br>
我掛斷電話,看著已經(jīng)嚇傻的宋強。
“別急著跑。你的好日子,在后面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