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存在境外服務器，一份存在保險柜，一份交給了孟慶河。
但還不夠。
僅憑這些翻不了案。我需要更多東西——錢伯洋內(nèi)部的財務原始數(shù)據(jù)，那些沒有被篡改之前的底賬。
這些東西在瑞洋集團的內(nèi)網(wǎng)里，我從外面打不進去。
我需要一個在里面的人。
或者，我需要錢伯洋自己把門打開。
（五）
蘇瑤是錢伯洋送到我面前的。
不，準確地說，是錢紹送的。
錢伯洋這個人老奸巨猾，但他兒子錢紹是個蠢貨。
錢紹比我大一歲，從小被慣壞了。大學讀的是家里捐樓換來的商學院，畢業(yè)后進了瑞洋集團掛了個副總裁的名頭。
他唯一擅長的事情是花錢和吹牛。
去年下半年，我的公司開始承接一些跟瑞洋集團有間接關(guān)聯(lián)的業(yè)務——通過三層外包關(guān)系，我們拿到了瑞洋集團一個子公司的IT運維合同。
錢紹不認識我。他甚至不知道顧建國有個兒子。
但他的圈子里有人注意到了我。
一個叫王磊的人，是錢紹的跟班，在一次飯局上見過我，回去跟錢紹說："有個做網(wǎng)絡安全的小老板，看著不起眼，但接了不少**的活，手里可能有些東西。"
錢紹當時沒在意。
直到三個月前，我故意讓人在一場行業(yè)論壇上透露，我的公司正在開發(fā)一套新的數(shù)據(jù)加密方案，可能會拿到**訂單。
這個消息傳到了錢伯洋耳朵里。
錢伯洋比他兒子精明得多。他不在乎什么加密方案，他在乎的是——如果這個年輕人真的跟**搭上線，那就是一條通天的關(guān)系網(wǎng)。
于是，他讓錢紹去"接觸"我。
錢紹的接觸方式非常直接：安排一個女人。
蘇瑤就是這么出現(xiàn)的。
一個精心挑選的"前科人員"——有過**前科，出獄后急需一份穩(wěn)定的收入和身份洗白。錢伯洋的人給她安排了新名字、新學歷、新工作，讓她以"偶遇"的方式接近我。
在一家咖啡館，她坐在我對面，"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拿鐵。
那天她穿白色襯衫，拿鐵潑在衣服上，她窘迫地用紙巾擦，耳朵根泛紅。
我遞了包紙巾過去。
這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從那天起，她開始頻繁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里——同一家健身房、同一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