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最后一段，她寫：我尊重每一位創(chuàng)作者，我的初心從未改變。
評論區(qū)的風向比我預想的復雜一點。
有一部分人信了，說創(chuàng)作靈感本來就是可以互相影響的，說"相似不等于抄襲"，說"先別急著審判"。
也有人直接貼出了截圖，說：時間戳是什么，她知道嗎？
我把**截了一張圖，發(fā)給程立遠。
他回：我看到了，她這個策略沒用，公證文件的效力不是**能抵消的，平臺那邊已經在走正式投訴流程，最晚這周內會有結果。
我把手機揣回去，抓著扶手，隨著車廂的晃動站穩(wěn)。
旁邊站著一個讀書的年輕人，手里拿著一本書，我低頭瞥了一眼封面——不是《深海之眼》。
我記得書城櫥窗里《深海之眼》的陳列，兩排，封面向外，在燈光下顯眼。
不知道現(xiàn)在還在不在了。
那天下班之后，顧川約我吃飯，找了一家安靜的館子，靠窗的位置，點了兩個人份的菜，沒多說話，就是吃。
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問："你現(xiàn)在心里是什么感覺？"
我想了一下，說："像在等水開。"
"水開了之后呢？"
"倒出來，喝掉，然后燒下一壺。"
顧川盯著我看了幾秒，拿起筷子，繼續(xù)吃，說："你這個人，有時候挺嚇人的。"
我沒接這個話。
窗外的街道燈亮了，有外賣騎手騎著車從玻璃外經過，速度很快，風把外套吹起來，過了一秒就消失在視線里。
飯后，顧川問我新書的進度怎么樣。
"第三章寫完了，"我說，"比《深海之眼》快，因為不用重新調結構，這次是從頭開始搭的，穩(wěn)。"
"題目定了嗎？"
"定了。"
"叫什么？"
我把賬結了，站起來，拿外套。
"等書出來你就知道了。"
顧川把最后一口湯喝完，起身，說："行，那我等著。"
走出館子，夜風把樹葉吹得動了一下，沙沙的，很輕。
我把外套穿上，往公交站走。
手機又震了，程立遠：平臺那邊核查完了，通知我明天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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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那次會，我沒有參加，是程立遠去的。
他回來給我復盤，在電話里，聲音很平：平臺確認侵權，書下架，賠償方案在談，林曉桐那邊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