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胖了一點，臉上的妝也濃了不少。大概是當上了天玄門的女主人，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不必客氣。"沈青鸞聲音淡淡的。
柳如煙目光轉(zhuǎn)向裴衍，笑容更甜了："裴少主也在呢？你們二位這是——"
"我跟九幽姑娘是舊識。"裴衍也笑，但笑意沒到眼底，"怎么，柳夫人有什么事？"
"沒什么，就是想請九幽姑娘去坐坐，聊聊天。"柳如煙說著，伸手來拉沈青鸞的胳膊。
沈青鸞下意識地往后一讓。
不是害怕。是惡心。
她不想讓這只手碰到自己。三年前就是這只手把她推下懸崖的。
她的動作幅度不大，但裴衍看見了。
裴衍直接站起來，擋在了沈青鸞身前。
"柳夫人，九幽姑娘不喜歡被人觸碰，還請見諒。有什么話我可以代為轉(zhuǎn)達。"
他的語氣客客氣氣的，但意思很明確——別碰她。
柳如煙的笑容僵了一下。
大堂里的人都看過來了。裴家在江湖上的地位不比天玄門低，裴衍當眾這么護一個女人，意味不言自明。
"裴少主真是護花心切呢。"柳如煙干笑了兩聲，收回了手，"那就不打擾二位了。"
她轉(zhuǎn)身走了。
沈青鸞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忽然覺得好笑。
三年前柳如煙在她面前根本不用演戲。那時候她是師姐，柳如煙是師妹，柳如煙每次害她都是明目張膽的，因為她知道沒人會幫沈青鸞說話。
現(xiàn)在她得笑臉相迎了。因為"九幽醫(yī)仙"不是她惹得起的人。
裴衍重新坐下來，看著她說："你方才不舒服？"
"沒有。"
"騙人。你一碰到她就緊張，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沈青鸞沉默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裴衍，我沒事。真的。"
裴衍沒再追問。他拿起筷子給她夾了一塊綠豆酥放在碟子里。
"多吃點。下午百花宴正式開始，到時候人更多。你得有力氣。"
沈青鸞低頭看著碟子里的綠豆酥，忽然問了一句："裴衍，你說一個人要壞到什么程度，才能笑著把人往懸崖底下推？"
裴衍的手停住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樓下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天玄門弟子急匆匆地沖上來，臉色煞白。
"不好了！趙堂主的毒又復發(fā)了，而且比昨晚更嚴重！"
**章 柳如煙，你心虛什么！
沈青鸞趕到趙百川的房間時，里面已經(jīng)圍了七八個人。
趙百川躺在床上，滿臉黑氣，比昨晚還嚴重。他的手腳開始痙攣，嘴里不停地往外冒血沫。
昨晚那個老大夫也在，一臉為難地站在旁邊搓手。
"不對勁啊，昨晚不是已經(jīng)解了毒嗎？怎么又發(fā)作了？"
沈青鸞走過去搭脈。
脈象跟昨晚不一樣了。昨晚是單純的七星蝕骨散，現(xiàn)在多了一味東西。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碧蝎草。
有人在趙百川的藥里加了碧蝎草。碧蝎草本身無毒，但跟七星蝕骨散的殘余相遇，就會引發(fā)二次中毒。而且這次的毒性比第一次更猛。
誰干的？
沈青鸞飛快地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知道七星蝕骨散解毒后會有殘余的人不多。知道碧蝎草能引發(fā)二次中毒的人更少。整個江湖上，懂這個配伍的人一只手數(shù)得過來。
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讓開。"沈青鸞直接坐到床邊，"我需要安靜。所有人都出去。"
"這——"
"出去。"
眾人互相看了看，都退了出去。
沈青鸞關(guān)上門，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三粒藥丸塞進趙百川嘴里。然后運起內(nèi)力，以掌心抵住他的背心，一點一點地逼毒。
半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