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排連臺大戲。"
姑娘們你看我、我看你。
白玲瓏款款走出來。
她手里搖著一把絹扇。
滿臉都是嘲諷。
"連臺大戲？什么不入流的路數(shù)？"
"我是名角。"
"我的唱念做打，是給行家品鑒的。"
"你讓我去臺上又蹦又跳演那種市井雜耍？"
"我不干。"
我看著她。
"不干就走。"
白玲瓏臉色變了。
"你敢攆我？"
"我是臺柱子！"
"沒了我，鳳鳴樓一天都撐不下去！"
"你算什么臺柱子。"
"你倒貼野男人，把樓里的銀子都搬空了。"
"留你就是往窟窿里**。"
姑娘們憋不住，笑出了聲。
白玲瓏氣得發(fā)抖。
"你胡說八道！"
"周郎說過要娶我！"
"他中了進士，我就是進士夫人！"
"到時候我把你們一個一個都碾了！"
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怯生生舉起手。
她叫小鵲。
"沈姐姐，我想學(xué)。"
"我不想陪酒。"
"我想唱新戲。"
我點了點頭。
"好，小鵲過來站我這邊。"
白玲瓏眼一橫。
她端起桌上剛沏好的熱茶壺。
直接朝小鵲潑了過去。
"賤丫頭！"
"你也配出這個風(fēng)頭！"
小鵲慘叫一聲。
她捂著臉倒在地上。
滾燙的茶水把她半張臉燙得通紅。
我沖過去。
一腳踹在白玲瓏肚子上。
白玲瓏飛出去撞進花叢里。
她抱著肚子尖叫。
"**了！"
"沈若棠**了！"
前院一陣嘈雜。
周文清領(lǐng)著十幾個書生沖進后院。
一律的舊袍子，手里拿著折扇。
周文清看見白玲瓏倒在地上。
他暴怒。
他指著我的鼻子。
"潑婦！"
"大白天行兇傷人！"
"各位同窗，這就是那個作踐藝人的惡毒班主！"
書生們?nèi)呵榧崱?br>"有辱斯文！"
"牝雞司晨！"
"大周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
他們把我圍在中間。
指指點點。
唾沫星子幾乎噴到臉上。
我冷冷地看著這幫人。
"你們這群白聽戲的蛀蟲。"
"平時在樓里蹭茶喝。"
"蹭戲聽。"
"現(xiàn)在倒跑來充正人君子了？"
周文清臉漲成豬肝色。
"你休得含血噴人！"
"我等是來解救玲瓏姑**！"
"你的銅臭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