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這件警服上做了標記。
他知道東西就在這里。
他沒有走。
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3 背叛的真相
我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fā)。
指尖劃過一件又一件警服。
這些警服不止是***的。
還有劉常霖的。
明霞的。
郭峰的。
還有趙磊的。
他們四個，和***一起。
死在了七個月前的那場抓捕行動里。
連一句完整的遺言都沒留下。
我拿起劉常霖的警服。
手指摸向內(nèi)襯的口袋。
指尖觸到一支冰涼的錄音筆。
是我整理他遺物的時候找到的。
我戴上耳機，按下了播放鍵。
里面?zhèn)鱽韯⒊Ａ匦呛堑穆曇簦瑤еc出任務后的疲憊。
「老婆，等這個案子破了，咱們就補辦婚禮，不知不覺都五年了……」
錄音的最后，是他輕輕的一句。
「一定會平平安安回家?！?br>我的眼淚一滴一滴地。
落在了警服上，暈開了一小片水漬。
劉常霖是隊里的開心果。
比*****歲，臉上永遠掛著兩個酒窩。
不管出任務多苦多累，他總能笑著逗大家開心。
他的警服口袋里，永遠裝著女兒念念的小貼紙。
每次出任務前，他都會摸一下，像求一個平安符。
我把錄音筆重新塞回內(nèi)襯。
指尖又觸到明霞警服上那枚珍珠胸針。
是她未婚夫送她的訂婚禮物。
我指尖撫過冰涼的珍珠。
耳邊突然響起她笑著說的話。
「芊芊姐，等我結婚，你可要來幫我?！?br>那個笑起來有兩個梨渦的姑娘。
隊里唯一的女孩子，槍法很準。
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黑。
可就是這個怕黑的姑娘。
敢一個人潛伏在毒販窩點三個月。
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把胸針別回原來的位置。
轉身走進臥室，拿出鎖在衣柜深處的筆記本。
翻開，里面是七個月來，我一筆一劃記下的內(nèi)容——
李明每次來的時間。
他說的每一句話。
他看著警服的每一個眼神。
他偷偷留下的每一筆錢的數(shù)額。
還有我偷偷錄下的，他在陽臺打電話的錄音。
那些壓低了聲音的、含糊不清的對話。
我都標好了日期，存在了加密的 U 盤里。
七個月的瘋癲，不是為了坐以待斃。
我在找他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