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知道。意味著我交出去之后，很可能成為**個**的人。"
韓律師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那你還要繼續(xù)嗎？"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涼的，但我的手心在發(fā)燙。
"申法官死之前說過一句話。他說這個**的法律，不該寫在權(quán)力和金錢上。他說得對。"
我把杯子放下。
"我繼續(xù)。"

6 真相的重量
接下來的三天，我?guī)缀鯖]有合眼。
我找了我在檢察廳唯一信得過的前輩——姜錫鎮(zhèn)檢察官。他也是在司法界摸爬滾打了二十年的老人，見過太多黑暗，但始終沒有同流合污。
"你瘋了。"他看完那份文件后，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我知道。"
"你知道這份文件一旦曝光，會牽扯到多少人嗎？四個國會議員，兩個財閥，還有檢察廳的次長。這些人會坐視不管嗎？"
"所以我才來找你。"
姜檢察官把煙掐滅，深深地嘆了口氣。
"你有證據(jù)嗎？除了這份文件之外？"
"申法官生前應(yīng)該還留了一手。他在銀行的保險柜里還有一份。"
"好。"姜檢察官站起來，"我來想辦法申請**令。但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
"什么事？"
"從現(xiàn)在開始，你身邊最好隨時有人。申法官的事，不能重演。"
我沒有拒絕。
**令第二天就批下來了——比我想象的快得多。也許有人已經(jīng)坐不住了，露出了破綻。
當天下午，我和姜檢察官一起去了申法官存放保險柜的銀行。在銀行經(jīng)理的陪同下，我們打開了那個保險柜。
里面躺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里裝著一份手寫的名單、一張U盤，和一張照片。
名單上的名字，和那份"秘密協(xié)議"里提到的基本一致。
U盤里是完整的資金流水。
而那張照片——是金建希和幾個男人的合影。**是一個私人游艇，幾個人舉著酒杯，笑得很開心。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是申法官的筆跡：
"2024年7月，濟州島。崔議員、李副會長、樸次長都在。"
照片里的幾個人，從此可以對照那份名單里的名字。
姜檢察官拿起照片，臉色鐵青。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