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夫闖進門,女兒抱著千億總裁的腿喊爸爸
灰藍色針織衫。
側臉模糊。
是我。
配文兩個字。
“找到?!?br># 03
那條朋友圈我看了很久。
灰藍色針織衫、模糊的側臉、走廊盡頭的光。
一年零三個月前。
他拍這張照片的時候,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誰。
我退出朋友圈,把手機扣在沙發(fā)上。
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形狀不規(guī)則。我盯著那塊水漬,腦子里在打架。
理智說:這不正常。
心跳說:你管它正不正常。
第二天上班,我刻意繞開他。
走廊里遠遠看到他的背影就拐進衛(wèi)生間,午飯?zhí)崆笆宸昼娙コ?,開會坐最角落的位置。
他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常。
照常開會,照常布置工作,照常在所有人面前維持那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
直到下午四點,我一個人等電梯。
門開了,里面站著陸騁。
他看著我,沒說話。
我猶豫了一瞬,走進去。
門合上,整部電梯只剩我們兩個人。
樓層數(shù)字在跳。
“看到了?”他開口,聲音很輕。
我不說話。
他微微側身,離我近了半步。
“所以你現(xiàn)在,是想逃?還是想靠近?”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擦過我的耳廓。
電梯到了三樓,門打開。
我走了出去。
三樓是財務部,我沒有任何理由出現(xiàn)在三樓。
我站在走廊里,心臟跳得又重又快。
身后的電梯門緩緩合上,他的氣息和那個沒有被回答的問題,一起關在了門后面。
撫養(yǎng)權案件的第一次調(diào)解安排在周三下午。
我請了半天假,獨自去了**。
到調(diào)解室門口的時候,錢浩然已經(jīng)坐在里面了,旁邊是他那個戴金絲眼鏡的律師。
兩個人正在低聲交談,看到我進來,律師抬了一下頭,面無表情地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材料。
我在對面坐下,包放在椅子上,手里攥著一份打印出來的離婚協(xié)議書復印件。
“蘇女士這邊的**律師呢?”調(diào)解員問。
我正要說我沒有律師。
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黑色西裝裙的女人走進來,四十歲上下,短發(fā)利落,走路帶風。
她在我旁邊坐下,打開公文包,拿出一疊文件。
“周嵐,蘇晚女士的**律師。”
她把律師函和委托書推到調(diào)解員面前。
我看著她,愣了。
她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