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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衍在身后喊我：“沈書晚！”
我沒回頭。
他追上來，扣住我的手腕。
我甩開。
他力道重了點(diǎn)，語氣也沉：“鬧夠沒有？”
“沒。”
我看著他，第一次把話說得這么直接。
“陸時衍，明天早上九點(diǎn)，民政局門口見。”
他愣住。
蘇見白也愣住。
我補(bǔ)了一句：“你帶證件，我?guī)X子。”
這一次，陸時衍沒追。
我回到家，把客廳燈全打開。
茶幾上，還放著我給他準(zhǔn)備的生日蛋糕。
今天是他生日。
他晚上說有應(yīng)酬，十點(diǎn)才回家。
我沒拆穿他襯衫上那點(diǎn)女香水味。
沒問他車?yán)餅槭裁炊嗔艘粭l白色發(fā)帶。
也沒問他為什么洗澡時，手機(jī)一直扣在桌上。
我給了他三次機(jī)會。
他一次都沒接。
凌晨一點(diǎn)半，門開了。
陸時衍進(jìn)來時，身上帶著冷風(fēng)。
他看見桌上的蛋糕，腳步停了一下。
我正坐在沙發(fā)上，把那塊表裝回盒子。
他走過來，語氣緩了些：“今天的事，是我處理得不好?！?br>我抬頭：“哪件？”
他沒說話。
我替他數(shù)。
“你把我送的表給她，算一件?！?br>“你半夜陪她在樓下，算一件。”
“你讓我給她道歉，算一件。”
“你回家第一句話不是解釋，是讓我別鬧，算一件。”
我合上表盒。
“陸時衍，你今天挺忙?！?br>他揉了下眉心：“那塊表我沒給她，是她自己拿的?！?br>“所以她拿了，你沒要回來。”
“她剛回國，一個人在這邊不容易?！?br>我笑了一聲：“我嫁給你那年，搬來這個城市，也一個人。”
陸時衍看著我：“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他頓了頓：“你是我妻子?！?br>我點(diǎn)頭：“所以我活該懂事?！?br>他臉色難看。
“沈書晚，你不要把話說得這么刺。”
我站起來，把蛋糕推到他面前。
“蠟燭沒點(diǎn)，愿望不用許了?！?br>我說：“我替你許了?！?br>陸時衍盯著我。
我把蛋糕刀放下。
“祝你白月光失而復(fù)得，祝我及時止損?！?br>他的眼神猛地變了：“你非要這樣？”
“是你教我的?！?br>我看著他，聲音很穩(wěn)。
“你說過，成年人要體面。”
陸時衍沉默很久，忽然說：“見白明天要去見她爸，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