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不錯”。
他死死地盯著我，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一夜的折磨，已經(jīng)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和尊嚴(yán)。
“求你……”他終于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求你把菲菲……還給我。”
說著，他膝行兩步，竟想來抱我的腿。
我后退一步，避開了。
真惡心。
我覺得好笑，真的笑了出來。
“求我沒用，”我擦了擦額角不存在的汗，動作充滿了暗示性，“得問她?！?br>我指了指身后緊閉的臥室門：“畢竟，昨晚她可比我主動多了?！?br>“你胡說！”張揚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從地上一躍而起，想沖過來打我，“菲菲不是那樣的人！是你逼她的！”
我眼神一冷，在他拳頭揮過來之前，精準(zhǔn)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的力氣比他想象中大得多。
“逼她？”我湊近他，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逼她什么了？逼她畢業(yè)時嫌你窮，選擇了我這個‘長期飯票’？還是逼她一邊跟你卿卿我我，一邊心安理得地花著我的錢？”
張揚的臉?biāo)查g血色盡失。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蔽宜﹂_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浴袍，像碰了什么臟東西。
這時，臥室的門開了。
柳菲菲沖了出來，看到眼前這一幕，尖叫了一聲。
她看到跪在地上的張揚，又看到我，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羞憤。
“張揚！你瘋了！你來這里干什么！”她沖過去，想把張揚拉起來。
張揚卻一把揮開她，赤紅著眼睛瞪著她：“菲菲，他說的都是真的嗎？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已經(jīng)……已經(jīng)和他……”
“你閉嘴！”柳菲菲像被戳中了痛處，歇斯底里地吼道。
她轉(zhuǎn)過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充滿了哀求：“沈序，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他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br>我看著他們倆，一個崩潰質(zhì)問，一個拼命掩飾。
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我失去了繼續(xù)看戲的興趣。
“你們的閑事，出去解決?！蔽肄D(zhuǎn)身回屋，在關(guān)門前，對柳菲菲說，“給你十分鐘，處理干凈。我不希望我的早餐，被不相干的人打擾?！?br>門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