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坐下來，把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剛到?！标戲敯咽謾C(jī)扣在桌上，給她倒了杯茶，“今天案子的事拖了一會兒，不然我還能早點?！?br>林笙沒問他什么案子，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陸驍很少跟她聊工作上的事情，一是保密紀(jì)律，二是不想把那些血腥的東西帶進(jìn)生活。
吃飯的時候聊的都是些瑣碎的事情。林笙說公司的客戶又改了方案，第五版了，甲方說還是第一版好。陸驍說**最近在催婚，問他什么時候把林笙帶回去吃頓飯。
“你怎么說的？”林笙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慢悠悠地問。
“我說快了?！标戲斂粗?，嘴角微微上揚(yáng)，“你覺得快了是多快？”
林笙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把排骨塞進(jìn)嘴里，含混地說：“再說吧?！?br>這個話題就這樣輕飄飄地翻過去了。但如果林笙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她一定會在這個節(jié)點停下筷子，認(rèn)真地看看對面這個男人的眼睛。
有些事情，開始的時候總是毫無征兆。
吃完飯，兩個人沿著青城的河堤散步。九月底的晚風(fēng)已經(jīng)有了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河堤上的路燈***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石板路上，像兩個沉默的旅人。
“你最近睡眠怎么樣？”陸驍忽然問。
林笙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什么忽然問這個。“還行，怎么了？”
“你黑眼圈有點重?！标戲斂戳怂谎?，“又做夢了？”
林笙的心跳漏了半拍。她沒跟陸驍說過自己夢里的那些東西，但他好像總能察覺到她身上最細(xì)微的變化。大概這就是**的職業(yè)病，觀察力好得過分。
“偶爾會做?！绷煮虾卣f，“不是什么大事?！?br>他們走了一會兒，在河堤的一張長椅上坐下來。遠(yuǎn)處有人在放孔明燈，橘紅色的光點緩緩升上去，最后融進(jìn)深藍(lán)色的夜幕里。林笙看著那些光點出神，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出一些模糊的畫面——好像是另一個夜晚，另一個地方，也有光，但不是這種溫暖的光，而是一種刺眼的、晃動的光。
“林笙。”陸驍?shù)穆曇舭阉貋怼?br>“嗯？”
“你以前跟我提過，你小時候是被**從人販子手里救回來的，對吧？”
林笙沒想到他會忽然提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