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租你房子的那個，何川?！?br>“嗯。”
“我想問一下，那面鏡子。你說不要隨便搬，為什么？”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鐘。
“你看到了？”老**的聲音突然變得清醒了，清醒到不像一個剛被吵醒的老人。
何川猶豫了一下：“看到了一個女人。站在我背后。在鏡子里?！?br>“你不要看她的眼睛?！崩?*說，語速比剛才快了很多，“她在鏡子里面，你在鏡子外面。你看她的眼睛，她就能看到你。她看到你，就會跟著你。”
“她是誰？”
老**又沉默了。何川聽到電話那頭有沙沙的聲音，像一個人在翻一本很舊的書，紙頁脆了，一翻就掉渣。
“那面鏡子是我婆婆的嫁妝?！崩?*終于開口了，“我婆婆嫁過來的時候，從娘家?guī)н^來的。我婆婆說，這面鏡子不照活人，照的是前面那個?！?br>“什么叫前面那個？”
“就是還沒來的那個。你前面那個租戶，是個女孩，住了三個月，走了。她前面那個，是個男的，住了兩個月，也走了。每一個都看到了。每一個都走了。你前面住的人，最長的一個住了半年，走的時候東西都沒拿，連押金都不要了?！?br>何川握著手機，手心全是汗。
“顧奶奶，這個房子里是不是死過人？”
電話那頭沒有回答。老**把電話掛了。
何川查了這間房子的信息。他上了本地論壇，搜了街名和門牌號，又搜了顧老**的姓氏和這條街名。搜了大概半個小時，在一個很老的本地生活論壇上，找到了一個帖子。帖子是六年前發(fā)的，發(fā)帖人是一個ID叫“城南舊事”的用戶，標題寫著“有沒有人知道南城XX路XX號那棟老樓的事？”
點進去，主樓是一段話：“最近在那邊看房子，房齡老，價格便宜，但中介支支吾吾的不肯多說。有沒有人知道那棟樓以前出過什么事？”
底下有十幾條回復。大部分是灌水的，什么都不知道。但有一條回復讓何川的汗毛豎了起來。
“那棟樓三樓的房子，八十年代末住過一個女人，在屋里**的。好像是吃***還是什么，反正好幾天才被發(fā)現(xiàn)。后來那間房子就一直出租，每一任租戶都住不長，說那間房子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