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五年，我替陳柏衍洗衣做飯、伺候公婆、打理家里所有的人情往來。
他回報我的，是給一個女主播打賞一百二十萬。
我發(fā)現(xiàn)的那天，他連遮掩都懶得做。
他說："你離了我能活嗎？"
我沒哭，也沒鬧。
腦子里忽然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
"渣男贖罪系統(tǒng)已激活。"
"首個目標鎖定完畢：陳柏衍。"
"贖罪任務(wù)生成中——交出全部婚內(nèi)轉(zhuǎn)移資產(chǎn)，當眾向妻子道歉。"
"若拒絕執(zhí)行：能力清零，氣運剝奪，不可逆。"
他不信。
三天后，合作了二十年的大客戶單方面毀約。
合伙人翻臉。
銀行連夜抽貸。
他跪在我腳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全還給你……求你，原諒我。"
我低頭看他。
看了很久。
"不夠。"
第一章
陳柏衍有兩部手機。
一部用來工作，一部用來打賞他的"小鹿寶寶"。
我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呢？
很簡單。
那天他喝多了回來，外套甩在沙發(fā)上，口袋里掉出來一部我沒見過的手機。
屏幕亮著，彈出一條消息。
"衍哥，今晚的禮物好好看，么么噠~"
配了一張**，鎖骨上掛著一條卡地亞項鏈。
我認識那條項鏈。
三個月前，我跟他說想買一條類似的，他皺著眉說"你戴那個不合適，太貴了"。
同款。
我沒動，站在玄關(guān)沒開燈。
打開了他的手機。
沒有密碼。
他連密碼都懶得設(shè)。
直播平臺的打賞記錄一筆一筆排列在屏幕上，從三個月前開始，每周固定三到四次，最少的一筆五千，最多的一筆十二萬。
總計一百二十三萬四千八百塊。
我往下翻，手指頭冰涼。
私聊記錄比打賞記錄長三倍。
"寶寶今天委屈了吧，哥心疼。"
"你老婆？她就那樣，你別管她。"
"等我離了婚，就帶你去馬爾代夫。"
最后一條消息停在今晚九點半。
他說："老婆只是個工具人，你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把手機屏幕翻過來，扣在茶幾上。
客廳很暗，窗外的路燈光切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慘白的長條。
我的胃在絞。
不是心疼。
是惡心。
結(jié)婚五年。
我媽住院時他說公司資金緊張拿不出錢，我找同事借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