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裴董女兒？"
我摸了摸發(fā)疼的臉。
"是。"
"但我也剛剛知道，原來這個身份這么值錢。"
裴遠洲讓我去他辦公室。
我站在門口，秘書看我的眼神比從前客氣了太多。
"林經(jīng)理，裴董在等您。"
我推門進去。
裴遠洲站在辦公桌后。
他看見我臉上的紅痕，眉頭皺起。
"疼不疼？"
我笑了。
"現(xiàn)在問，晚了點。"
他沉默。
我沒坐。
"裴董找我，是要我寫情況說明，還是要我辭職避嫌？"
他抬頭。
"若棠，你非要這么說話嗎？"
"那您希望我怎么說？"
我看著他。
"謝謝您剛才終于承認我是您女兒？"
"還是謝謝您前面五分鐘沒有看著我***？"
裴遠洲臉色沉下去。
"事情太突然，我需要時間判斷。"
"判斷我是**，還是女兒？"
他被堵住。
我繼續(xù)說："您十五年沒公開我，我不怪您。"
"我跟我媽姓林，進華曜也沒靠您。"
"可今天，我站在臺上被人罵，您還在權(quán)衡。"
裴遠洲低聲說："曼蕓不知道你的存在。"
"所以她就能打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
我往前一步。
"鄭曼蕓說我的項目是靠您拿的。"
"公司里的人很快也會這么想。"
"裴董，我只問一句，云城醫(yī)療項目，還讓我匯報嗎？"
他看著我。
"讓。"
"那請您今天就發(fā)通知。"
裴遠洲皺眉。
"什么通知？"
"說明我是憑業(yè)績?nèi)虢M，投審會延期，不是取消。"
我說。
"同時保留會議錄像，鄭曼蕓對我的侮辱和動手，交給公司合規(guī)部備案。"
他聲音低了些。
"她畢竟是我的妻子。"
"我也畢竟是被她打的人。"
我沒有退。
"您可以護她。"
"但別拿我的名聲當(dāng)代價。"
裴遠洲看了我很久。
"你和***，很像。"
我冷笑。
"別提我媽。"
他的臉微微一白。
我轉(zhuǎn)身要走。
他叫住我。
"若棠。"
我停下。
"這件事，我會處理。"
"希望您處理的速度，比您承認我的速度快一點。"
我出了辦公室。
門外，秘書立刻低下頭。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華曜沒有人會再把我當(dāng)普通項目經(jīng)理。
但他們也不會把我當(dāng)真正的大小姐。
在他們眼里，我是裴遠洲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也是鄭曼蕓眼里的釘子。
下午，人力部發(fā)了通知。
投審會三天后繼續(xù)。
云城醫(yī)療項目由我繼續(xù)主講。
會議室事件交由合規(guī)部核實。
通知一出，公司群里安靜了半小時。
然后，各種話傳出來。
"裴董這是護女兒吧。"
"難怪林若棠升得快。"
"她平時裝得真像。"
姜怡氣得拍桌。
"這些人有沒有腦子？你之前天天加班，他們看不見？"
我把資料夾合上。
"他們不是看不見。"
"他們只是不愿意承認，別人靠本事也能贏。"
她看著我臉上的印子。
"那你怎么辦？"
我說："三天后，把方案講完。"
"讓他們閉嘴。"
可鄭曼蕓沒有給我三天。
第二天上午，我剛到公司，就被前臺叫住。
"林經(jīng)理，有位**找您。"
我抬頭。
鄭曼蕓坐在大廳沙發(fā)上，身邊還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
女孩穿著白色套裙，手里捧著文件夾。
鄭曼蕓一看見我，立刻站起來。
這一次，她沒有撒潑。
她笑得很體面。
"若棠，我來給你道歉。"
大廳里來來往往的人全停下了。
我看著她。
"鄭女士要道歉，可以去合規(guī)部。"
她眼眶一紅。
"我知道你恨我。昨天是我沖動，我誤會了你。"
她拉過旁邊的女孩。
"這是我侄女，鄭嘉寧。她剛從財經(jīng)學(xué)院畢業(yè)，今天來華曜面試。"
鄭嘉寧怯怯看我。
"林經(jīng)理好。"
我沒接話。
鄭曼蕓繼續(xù)說："我已經(jīng)跟遠洲說了，讓嘉寧進你們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