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開發(fā)送記錄。"
辦公室立刻安靜。
劉薇冷笑。
"方經理，你嚇誰呢？"
我說："我不嚇人。我留底。"
兩點五十五分，匿名號**消息。
三點，劉薇發(fā)朋友圈。
"有些人仗著有**，就喜歡欺負普通員工。"
沈念把截圖發(fā)給我。
"今晚公司年會，我也去。"
我回她："這是集團年會，你去不合適。"
她回："他們罵的是我，我合適。"
晚上，集團年會。
趙啟民穿著西裝，端著酒杯，一副長輩姿態(tài)。
劉薇站在他身邊，眼里全是得意。
我剛進宴會廳，就聽見有人議論。
"那就是方遠老婆吧？"
"挺漂亮，難怪。"
"聽說以前認識很多老板。"
沈念挽著我進門。
她聽見了，卻沒聽。
劉薇主動走過來。
"沈小姐，您今天也來了？我們集團內部年會，外人進來，不太方便吧。"
沈念說："我收到邀請。"
劉薇笑了。
"誰邀請的？方經理嗎？這不合流程。"
她故意把聲音抬高。
很多人看過來。
沈念拿出請柬。
"陸董辦公室。"
劉薇一愣。
趙啟民走來。
"沈小姐，陸董請你，應該是看在方遠的面子上。你也別讓他為難。"
沈念看著他。
"趙總，你昨晚讓人發(fā)我照片的時候，想過為難嗎？"
趙啟民臉一沉。
"沈小姐，說話要有證據。"
"有。"
她拿出手機。
"劉薇，匿名號綁定的備用郵箱，是你的私人郵箱。你要不要自己解釋？"
劉薇立刻說："你查我隱私！"
沈念搖頭。
"你把同一個郵箱拿去注冊活動報名，又拿去發(fā)匿名帖。主辦方名單里能看到。"
周圍有人笑出聲。
劉薇急了。
"那又怎樣？照片是真的！"
沈念看著她。
"照片是真的，造謠是你編的。"
劉薇咬牙。
"你敢說你沒靠男人？"
宴會廳門口，許清嵐走進來。
她身邊還有兩位江州商會的人。
許清嵐聲音不高。
"她靠的不是男人。"
眾人讓開。
許清嵐走到沈念身邊。
"沈念父親沈修遠，當年幫江州十七家企業(yè)渡過難關。我們這些人，欠的是沈家的情。"
趙啟民臉上終于露出慌意。
沈念低聲說："許姨。"
許清嵐看著她。
"你不愿意提，是你的事。別人拿你做文章，我不能裝沒看見。"
陸懷川也來了。
他站在臺階上。
"今晚集團年會，不是造謠大會。"
劉薇往后退了一步。
趙啟民立刻撇清。
"陸董，這件事我不知情。"
陸懷川看著他。
"你總是不知情。"
全場沒人說話。
陸懷川宣布："東港項目，由方遠臨時負責。趙啟民，接受集團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