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屹川寒雪葬深情
我搬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套單身公寓。
第二天,我直接敲開了老板辦公室的門。
“王總,那個海外并購案,我接了。”
老板驚訝地看著我。
“沈初,這個案子需要長期出差,而且壓力極大,你之前不是說要備孕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
“不備了,我現(xiàn)在只有工作?!?br>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像個上足了發(fā)條的機(jī)器。
每天加班到凌晨,用高強度的工作麻痹自己。
我不再流一滴眼淚,不再想那個惡心的男人。
半個月后,程屹川終于回了家。
他大概是以為我已經(jīng)“反省”好了,準(zhǔn)備回來接受我的道歉。
結(jié)果,他面對的只有空蕩蕩的衣柜,和被劃破的婚紗照。
他瘋了一樣打我的電話。
因為微信被拉黑,他只能打我的手機(jī)。
我看著屏幕上閃爍的號碼,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他氣急敗壞的怒吼。
“沈初!你又在鬧什么脾氣?”
“你把照片劃破是什么意思?離家出走這套把戲你還沒玩夠嗎!”
他的語氣里帶著施舍和高高在上。
“我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br>
“你現(xiàn)在乖乖回來給我道個歉,那天的事我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br>
我聽著他自以為是的話,冷笑出聲。
“程屹川,你是不是有妄想癥?”
“看你的郵箱,離婚協(xié)議已經(jīng)發(fā)給你了,簽完字滾去民政局。”
電話那頭愣了兩秒,隨即爆發(fā)出一陣?yán)涑盁嶂S。
“離婚?沈初,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你拿離婚威脅我,我就會低頭嗎?”
“我為了這個家在外面拼死拼活,你一天到晚疑神疑鬼!”
“好啊,你想離是吧?有種你別求我回去!”
我懶得聽他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并把號碼也拉黑了。
他以為我只是在拿喬。
直到一周后。
他坐在辦公室里,收到了**的傳票,以及財產(chǎn)保全通知書。
他名下的所有***、股票賬戶,全被凍結(jié)了。
他終于慌了。
那天下午,他沖到了我公司樓下。
他雙眼通紅,像一頭發(fā)怒的野獸,死死盯著剛下樓的我。
“沈初!你來真的?”
他沖上來想要抓我的手。
我身后的保安立刻上前,將他攔住。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不然呢?你以為我在跟你玩過家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