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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風(fēng)赴野度朝夕
云舒然回到別墅,簡單處理了傷口,又打給律師,讓他起草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
緊接著,調(diào)取出別墅的監(jiān)控錄像。
顧燼辰大概沒想到她會提前回來,兩人在這段時間**發(fā)酵的過程,全都保留著。
住院第一天。
顧燼辰對程雨微百般厭棄,她想吃草莓,他直接拎著塑料袋扔到她身上,態(tài)度冷漠又敷衍。
住院第五天。
程雨微腎病發(fā)作,疼得滿頭大汗,顧燼辰難得生出幾分憐憫,主動給她拿了水,遞了藥。
住院第七天。
京北下了一場大暴雨,程雨微嚇得渾身發(fā)抖,跌跌撞撞跑進(jìn)顧燼辰的房間,撲進(jìn)他懷里。
顧燼辰起初渾身僵硬。
可在迎上程雨微眼底的暗潮后,理智徹底崩斷,摟上她的腰。
云舒然指尖發(fā)抖,快速拖動進(jìn)度條。
后面的畫面,愈發(fā)不堪入目。
而在兩人放縱沉淪的日子里。
她因為擔(dān)心程雨微,一遍遍查詢著腎移植的手術(shù)風(fēng)險。
藥物過敏后的她渾身又疼又*,卻因為不想讓他們擔(dān)心,報喜不報憂,死死攥著被單扛到天亮。
甚至就在昨天晚上。
她夢到程雨微移植失敗,哭著打給顧燼辰尋求安慰時,兩人也還糾纏在一起!
難怪那時,顧燼辰的聲音有些不穩(wěn),敷衍了幾句,便匆匆掛斷電話。
顧燼辰低頭凝著程雨微微,目光沉沉道:“雨微,我好像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程雨微眸光流轉(zhuǎn),“那......然然怎么辦?”
顧燼辰微微皺眉,眼底閃過一絲嫌棄,“她還是我的妻子,只是,我不可能把一整顆心都放在她身上了?!?br>
云舒然胃里一陣翻涌,再也忍不住,沖到衛(wèi)生間猛地干嘔起來!
直到精疲力盡,淚流滿面。
她拖著虛弱的身體,將監(jiān)控錄像拷貝下來,開始直播!
“大家好,我叫云舒然?!?br>
“我實名舉報我的丈夫顧燼辰和閨蜜程雨微,兩人在我住院期間公然廝混,行盡茍且之事......”
視頻曝光后,以指數(shù)級的速度傳遍全網(wǎng)!
傍晚,臥室的房門被一把推開。
顧燼辰陰沉著一張臉走進(jìn)來,周身的氣壓低到令人窒息。
“云舒然,你鬧夠了沒有?”
“雨微是個病人,你有什么事沖我來,別把她牽扯進(jìn)來?!?br>
云舒然驀地笑了,眼眸猩紅。
“我鬧?”
“顧燼辰,明明是你們先背叛了我!”
對上她眼底的絕望,顧燼辰微微一怔。
他上前抱住云舒然,深吸一口氣:
“舒然,你是我的妻子,是顧**,這個身份誰也搶不走?!?br>
“可雨微不一樣?!?br>
“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喜歡上我,已經(jīng)很痛苦了,這兩個月她一直在想怎么彌補(bǔ)你,天不亮就起來打掃你的房間,變著法地學(xué)做你喜歡吃的東西,你根本不知道她有多煎熬?!?br>
云舒然眉頭緊鎖,“你到底想說什么?”
“現(xiàn)在立刻澄清,說視頻是你惡意合成的?!鳖櫊a辰輕撫她的臉頰,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淬了毒的針,“乖乖聽話,別再鬧了?!?br>
一瞬間,云舒然的喉嚨像是被水泥封死,連呼吸都靜止了。
沉默片刻,她像躲瘟疫一般,猛地推開顧燼辰!
“你為了程雨微,竟然讓我抹黑自己,擔(dān)下莫須有的罪名?!”她咬緊牙關(guān),字字泣血,“不可能,想都別想!”
聞言,顧燼辰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微微傾身,墨眸里倒映著云舒然憤怒的臉。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br>
下一秒,他掏出手機(jī),點開一段視頻。
父母歡快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
“舒然??!你看我們在哪兒?”
“燼辰這孩子太貼心了,派人送我們來緬甸買翡翠呢,這里的玉質(zhì)特別好,你有沒有想要的?”
云舒然愣了一秒。
待她看清視頻里的**,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