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辦法我還找你干什么？你是***，你不幫他誰幫他？**一年到頭掙那幾個錢，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你讓我怎么辦？”
我聽不下去，掛了電話。
掛了沒幾分鐘，媽又打過來了。
我沒接，她接著打，連著打了十幾個。
我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扔在沙發(fā)上，自己去廚房做飯。
切菜的時候手抖得厲害，差點切到手指。
我站在灶臺前，看著鍋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眼淚就掉下來了。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委屈。
我替這個家做的還不夠多嗎？我十七歲出來打工，每個月往家里寄錢，供弟弟上學(xué)，幫他還過好幾次小賬，我連個謝字都沒聽到過。
現(xiàn)在他欠了二十多萬，媽第一反應(yīng)不是讓他自己去想辦法，而是讓我賣房。
那是我從牙縫里摳出來的房子。
03
那天晚上我沒吃飯，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發(fā)呆。
小區(qū)外面有人在放廣場舞的音樂，音響震得玻璃窗嗡嗡響。
我想起去年買房的時候，首付還差兩萬塊錢，我厚著臉皮給媽打電話，想讓她借我一點。
她在電話那頭說：“你那房子買那么貴干什么？租房子住不也一樣？你弟馬上要結(jié)婚，家里哪有錢給你？”
后來那兩萬塊是我找同事借的，還了一年才還清。
現(xiàn)在輪到我弟需要錢了，她張嘴就是讓我賣房。
接下來的日子，媽每天給我打電話，我接了兩個就不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