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當著我女兒的面打了我媽兩耳光。
我愣了兩秒，反手扇了回去：“你敢打我媽！”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你敢打我？為了你那個老不死的媽？”
我拿出檔案袋扔給他：“回**家照顧你那三個弟弟吧！”
他慌了：“你什么意思？你敢離婚？”
我冷笑：“還不止離婚，我們慢慢算！”
01
周誠當著我女兒悅悅的面，扇了我媽兩記耳光。
清脆的聲響在客廳里炸開。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媽捂著臉，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悅悅呆呆地看著，小小的身體在發(fā)抖。
我愣了兩秒。
血液沖上頭頂，又在瞬間變得冰冷。
我抬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扇了回去。
“啪！”
這一聲，比剛才那兩下加起來還要響。
周誠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
他捂著臉，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
我甩了甩發(fā)麻的手，聲音冰冷。
“你敢打我媽，我就敢打你?！?br>女兒悅悅終于反應過來，發(fā)出尖利的哭喊。
“哇——爸爸打外婆！媽媽打爸爸！”
我媽顧不上自己臉上的紅印，踉蹌著跑過去抱住孩子。
“悅悅別怕，悅悅不哭……”
她自己卻在掉眼淚。
周誠轉過頭，眼里的震驚變成了暴怒。
“魏然你瘋了？為了你那個老不死的媽，你敢動手打我？”
“老不死的”三個字，像毒針，扎進我的心臟。
我沒有吼，也沒有哭。
我只是看著他，看著這個我嫁了六年的男人。
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和我記憶里那個溫和的男人判若兩人。
我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周誠，你還有三個弟弟沒成家?！?br>他愣了一下，沒跟上我的思路。
“老大二十八，老二二十五，老三二十二?！?br>“**說了，做大哥的要擔起責任，給弟弟們娶媳婦買房，你得幫襯。”
我每說一句，周誠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這些話，是***原話，也是他過去幾年不斷從我這里拿錢的理由。
我繼續(xù)說。
“行，從今天起，你回你家去?！?br>“挨個照顧他們娶媳婦吧?！?br>“這個家，不需要你了?！?br>他臉上的表情從憤怒，慢慢變成慌張。
“你什么意思？”
“魏然，你把話說清楚！”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嘲諷的笑。
“意思就是，我們完了?！?br>“離婚?！?br>這兩個字我說得很輕，卻像炸雷一樣在他耳邊響起。
他慌了，徹底慌了。
“離婚？你敢跟我離婚？”
他上前一步，試圖抓住我的手，被我躲開。
“魏然，你一個人帶著孩子，能活得下去嗎？你吃的穿的，哪樣不是我給的？”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吃的穿的，是我自己996工作掙來的。
這個房子，首付是我爸媽出的，房貸是我在還。
他的工資，除了他自己的開銷，大部分都變成了他口中對弟弟們的“幫襯”。
我轉身走進臥室。
周誠以為我怕了，在后面得意地喊。
“想清楚了？過來給我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br>我沒理他。
拉開床頭柜的抽屜，從最里面拿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走回客廳，扔在他面前的茶幾上。
發(fā)出“啪”的一聲悶響。
他疑惑地看著我。
“這是什么？”
“你自己看。”
他將信將疑地拆開檔案袋的繩子。
從里面倒出一疊厚厚的文件。
銀行流水單。
轉賬記錄。
還有一本我親手記的賬本。
他一張張地翻看，手開始發(fā)抖，臉色瞬間煞白。
每一筆轉賬記錄，收款人都是**，或者他弟弟。
每一筆，我都用紅筆在后面標注了日期和用途。
“2020年5月，大弟周恒說要創(chuàng)業(yè)，轉賬五萬。”
“2021年3月，二弟周平要買車，轉賬三萬。”
“2022年1月，三弟周安交女朋友，生活費，轉賬一萬?！?br>……
密密麻麻，一筆一筆，觸目驚心。
總金額，五十八萬。
這是我們結婚六年來，他從這個家里拿走的錢。
他抬起頭，嘴唇都在哆嗦。
“這……這些你什么時候準備的？”
02
我看著周誠煞白的臉，心里一片平靜。
什么時候準備的？
從三年前，我生下悅悅，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