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的!”刀鋒小李沖過來。
“直接剁了,攢積分換**!”不服就干跟上。
在他們眼里,我就是個站樁靶子。底層***嘛,AI腦子,打不還手跑不過人,三拳就倒。
我沒跑。
“來。”我把**從后腰抽出來,反握。
刀鋒小李沖到面前,**抬起來——動作太大,肩膀先動,典型的沒練過。我側(cè)身讓過槍口,左手抓他手腕往外擰,右手**貼著他護(hù)甲縫隙劃了一刀。
他嚎了一聲,**脫手。
不服就干愣了一秒——這一秒夠了。我踢起地上的**,抓在手里,對準(zhǔn)他膝蓋開了一槍。
“啊——!”
他摔在地上,**甩出去老遠(yuǎn)。
我沒追,也沒補(bǔ)刀。殺了玩家他們會復(fù)活,帶著仇恨值來找我,不劃算。打殘就夠了——讓他們知道這個***不好惹,下次繞著走。
刀鋒小李捂著肋下,滿臉不可思議:“這***什么毛???會反打?”
“是不是*UG???我**第一次見***會奪槍的!”不服就干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往回跑。
我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把繳來的**檢查了一下——還有四發(fā)**。
四發(fā)。省著點用,夠活一陣。
第二章 牢賽
三天后。
我已經(jīng)初步摸清了這片區(qū)域的規(guī)律。玩家活動集中在上午和傍晚,對應(yīng)現(xiàn)實世界的上線高峰期。中午最熱的時候和深夜玩家最少,適合行動。
補(bǔ)給點每隔一段時間刷新,但高價值點位永遠(yuǎn)被玩家和幫派勢力控制。我一個人能搜的,只有邊角料。
要活下去,得找人。
**天黃昏,我摸到了艾薩拉聚居地的外圍。
這地方我在游戲里來過無數(shù)次——零號大壩西側(cè),一片由集裝箱和鐵皮棚搭起來的貧民窟,住著游戲里最底層的***。給玩家當(dāng)**板的那種。走來走去,說兩句固定臺詞,偶爾被玩家打死刷積分。
隔著兩百米,我就聽到了動靜。
廢棄廠房方向,有人在喊。不是系統(tǒng)***那種循環(huán)語音,是真真切切的、帶著恐懼的喊叫。
“別打了!我真不知道什么曼德爾磚點位!那是大壩里的東西,我一個撿破爛的怎么會知道!”
我貼著墻摸過去,從廠房破碎的窗戶往里看。
里面七個人。
三個玩家——ID分別是鐵拳王搜刮大師我要曼德爾磚。四個穿黑色破皮衣的***,胳膊上都紋著狼頭——黑狼幫的嘍啰。
被圍在中間的,是一個瘦高個兒,臉上全是血,左眼腫得睜不開,但嘴巴硬得很。
“老子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們幾個***,欺負(fù)人算什么本事!”
“不知道?”黑狼幫領(lǐng)頭的踹了他一腳,“牢賽,你小子在大壩西側(cè)混了多久?那邊哪條路通金庫你比誰都清楚!今天不說,老子把你腿打斷,扔到毒氣圈里喂狗!”
鐵拳王在旁邊抱著手臂:“行了行了,別磨嘰,把曼德爾磚的刷新位置交出來,我們拿了磚就走。不給?那你這種***死了也不影響我刷分。”
牢賽——那個瘦高個兒,擦了一把臉上的血,笑了:“你們這幫人,玩家跟幫派狗勾結(jié)到一起,就為了欺負(fù)我們這些沒靠山的?有種去大壩里跟蛇牙幫搶??!在這兒打我?打死我也不說!”
搜刮大師舉起槍對準(zhǔn)他的頭:“那就死?!?br>我評估了一下局勢。
七對一,不好打。但廠房地形對我有利——兩層結(jié)構(gòu),樓梯在東側(cè),西側(cè)有坍塌的隔墻形成多個掩體,視線被柱子分割。黑狼幫的嘍啰沒有槍,只有棍棒和**。三個玩家有槍,但站位太集中,全擠在中間開闊地帶。
標(biāo)準(zhǔn)的巷戰(zhàn)教材反面案例。
我繞到廠房東側(cè),從二樓破洞翻了進(jìn)去。
腳下是生銹的鐵板,走一步響一下。我脫了鞋,光腳踩著工字鋼橫梁往前移動。
到了正上方的位置。
七個人在下面,牢賽跪在地上,搜刮大師的槍頂著他額頭。
我把繳來的**檢查了一下。四發(fā)**,用了一發(fā)打跑刀玩家的膝蓋,還剩三發(fā)。三個玩家三發(fā)**,沒有容錯率。
但我不需要殺他們。
我撿起腳邊一塊碎磚,朝廠房西側(cè)角落扔了過去。
“砰——”磚頭砸在鐵桶上,聲音在空曠的廠房里放大了三倍。
七個人同
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特種兵穿越三角洲:與牢塞稱兄道弟踹飛六套》,男女主角陸沉牢賽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幽冥見山”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 電腦炸了,人也炸了凌晨兩點半,第十七局烽火地帶。我蹲在零號大壩行政樓二層窗口,瞄準(zhǔn)鏡鎖著水閘方向,心跳快得像打鼓。對面三個人正往拆彈點摸,不知道我在這兒等著。“老陸,曼德爾磚刷了!東側(cè)水渠!”耳機(jī)里隊友炸了鍋。我沒動。特種兵退役三年,唯一讓我找回心跳的就是這破游戲。別人打烽火地帶圖個爽,我是真把每一局當(dāng)實戰(zhàn)打。觀察、判斷、卡位、收割——跟當(dāng)年在敘北巷戰(zhàn)沒區(qū)別,除了死了能復(fù)活?!八蜋C(jī)制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