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老公甩給我一張千萬支票，讓我滾蛋，給他和女秘書騰位置。
我笑了，當場簽字。
他以為我圖錢，嘲諷我離了他活不了。
三天后，他春風得意地拿著大紅請柬來公司，要全體員工都去觀禮。
財務(wù)主管卻遞上一份離職報告，臉色慘白。
“董事長，夫人……不，**人，帶著整個研發(fā)部，98個人，集體離職了?！?br>他不知道，這家公司的核心技術(shù)專利，全在我名下。
01
“姜月初，簽了它?！?br>顧言的聲音清脆，卻不帶一絲溫度。
他將一張支票推到我面前，白底黑字，一后面跟著七個零。
一千萬。
他用一千萬，買斷我們十年的婚姻。
買斷我從他一窮二白陪他吃泡面，到創(chuàng)立百億公司的所有青春和心血。
“拿著錢，別糾纏，給白薇騰位置?！?br>他靠在真皮沙發(fā)上，姿態(tài)倨傲，像個審判我的君王。
燭光搖曳，映在他俊朗卻陌生的臉上，投下長長的、扭曲的陰影。
這里是云頂餐廳，我們***的紀念日，我特意訂的位置。
可我等來的，不是慶祝，而是審判。
他開始細數(shù)我的“罪狀”。
“你看你這身衣服，穿了幾年了？皺巴巴的，丟我的人。”
“上次酒會，王總的**跟你打招呼，你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你讓我臉往哪兒擱？”
“你已經(jīng)32歲了，月初，你不再年輕，也不懂交際，你配不上現(xiàn)在的我?！?br>每一句，都精準地扎進我心里最軟的地方。
我垂下眼，看著自己身上這條棉布裙子。
這是我們剛創(chuàng)業(yè)時，他送我的第一條裙子，他說我穿著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現(xiàn)在，它成了我“老土”的罪證。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屏幕亮了。
一條短信彈了出來，來自一個被我置頂，卻從未回復過的號碼。
是白薇。
“姐姐，謝謝你成全，我和顧總會幸福的。他為你準備的補償金，應(yīng)該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畢竟你只會花錢?！?br>顧言瞥見屏幕上的內(nèi)容，嘴角露出得意又**的笑。
他以為我會哭，會鬧，會像個潑婦一樣歇斯底里。
就像從前我們每一次爭吵，我都會先紅了眼眶。
可我沒有。
我只是平靜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張臉，我愛了十年。
可我現(xiàn)在看他，只覺得無比陌生。
“十年，就值一千萬？”我問，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他輕蔑地笑出聲：“不然呢？你真以為沒我你活得下去？”
“姜月初，你連水電費怎么交都忘了吧？你除了會刷我的卡，還會什么？”
他眼里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像看一個被他養(yǎng)廢了的、毫無價值的***。
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慘笑，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覺得荒謬的笑。
在他錯愕的目光中，我拿起那支他用來簽上億合同的萬寶龍鋼筆。
筆尖劃過紙面，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我以為我會猶豫，會手抖，會心痛到無法呼吸。
但沒有。
我的手穩(wěn)得出奇，利落地簽下了“姜月初”三個字。
那一刻，我腦海里閃過的，是我們擠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分食一碗泡面的夜晚。
是我為了一個算法，熬了三個通宵，他給我端來一杯熱牛奶的清晨。
是我看著他拿著我們的第一個產(chǎn)品，在投資人面前意氣風發(fā)的身影。
那些畫面，曾經(jīng)是我生命的全部。
現(xiàn)在，它們像黑白電影的最后一幀，在我心中徹底定格，然后燃成灰燼。
顧言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他沒想到我這么干脆。
他短暫的錯愕后，眼神里的鄙夷更深了。
他大概覺得，我不過是欲擒故縱，或者被一千萬砸昏了頭，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
我將簽好的協(xié)議推回到他面前。
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顧言，你會后悔的?！?br>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決絕。
他嗤之以鼻，完全沒當回事，只把這當作一個棄婦最后的無能狂怒。
我轉(zhuǎn)身離開，沒有回頭。
走出餐廳大門的那一刻，冷風灌進我的衣領(lǐng)，我卻感覺不到冷。
因為我的心，已經(jīng)在我簽下名字的那一刻，徹底死了。
但死灰之下，有冷焰正在燃起。
顧言，我們的游戲，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
02
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