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答題？”
“老師，我不會。”
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走開了。
接下來的數(shù)學(xué)、英語、理綜，我全部照做。
每一科都只填了姓名和準(zhǔn)考證號。
走出最后一場**的考場時，我長出了一口氣。
穩(wěn)了。
白卷，零分，不可能是狀元。
老周在校門口等我，看到我出來，遞了瓶水。
“都空著？”
“一個字沒寫。”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第一次露出了這兩天來的笑容。
“好。安全了?！?br>我們都以為安全了。
六月二十三號，出分。
我根本沒在意，甚至連查分系統(tǒng)都懶得登。零分有什么好查的？
老周打來電話的時候，我在家打游戲。
“林北！”
他的聲音在發(fā)抖。
“怎么了周老師？”
“你自己查一下成績。”
“不用查吧，零分——”
“你查！”
他幾乎是在吼。
我放下手柄，打開電腦，登錄系統(tǒng)，輸入準(zhǔn)考證號。
頁面跳轉(zhuǎn)。
語文：150。
數(shù)學(xué)：149。
英語：150。
理綜：300。
總分：749。
我盯著屏幕，以為系統(tǒng)出了*ug。
刷新。
還是749。
再刷新。
749。
全省第一。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電話那頭，老周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林北，749……全省狀元。”
“不可能。”我說，“我交的白卷?！?br>“我知道你交的白卷！”
“那怎么——”
“我不知道！”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恐懼，“但是分?jǐn)?shù)就在那里，全省系統(tǒng)聯(lián)網(wǎng)的，改不了。”
我掛了電話。
又看了一遍成績。
749。
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第一條消息來自**：“**林北你是不是全省第一？？？”
第二條來自同桌劉浩：“749?。。∧悴皇钦f不會嗎?。?！”
第三條來自一個陌生號碼：“林北同學(xué)你好，我是省電視臺的記者——”
我把手機扔到了沙發(fā)上。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老周給我看的那些照片。
2019年，車禍。
2020年，墜樓。
2021年，失蹤。
2022年，腦瘤。
2023年呢？
我林北，會是什么？
門鈴響了。
我沒動。
門鈴又響了，連續(xù)三次。
我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