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風月無情,此生皆憾
我虛弱的抬起頭,氣的咬牙切齒。
“你的工資都是我發(fā)的,再敢攔我信不信我馬上把你開除!”
保姆聽到這話,直接笑出聲。
“這就不用您操心了,只要我完成遲小姐給的任務(wù),跟著遲小姐我不愁沒飯吃?!?br>
“蕭先生,您就乖乖爬回去吧,這樣我們都好做?!?br>
鮮血浸透了衣料,黏在地板上,每挪一寸都疼得我渾身打顫。
我顧不上這些,眼里只有客廳桌子上的手機。
只要拿到手機我就能得救了!
就在我勉強夠到手機,電話剛撥通的瞬間。
一雙恨天高,狠狠碾踩在我的手腕之上。
刺骨的劇痛瞬間炸開,我悶哼一聲,整個人都僵在地上。
“先生,您想拿什么就開口啊,不就是個手機嗎,我這就給您撿起來……”
保姆臉上掛著假惺惺的笑。
她這話剛說完,旁邊站著的幾個仆從立馬哄笑起來。
漸漸的刺耳的哄笑聲,落入我的耳中卻越來越模糊。
就在眼前要徹底陷入黑暗時,一道急促的身影猛地撞開客廳門。
“你們在干什么!”
遲南雪一腳踹開她們,小心翼翼將血泊中的我抱進懷里。
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想推開她,可渾身軟得像一灘泥,半點力氣都使不上。
路上,我意識昏昏沉沉,恍惚間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回到第一次見遲南雪的時候。
我為了救她,和羞辱她的歹徒扭打起來,沒留神被一刀捅進腹部。
生命垂危。
她抓著我的手,哭得眼睛紅腫,一遍遍地跟我表白。
說等我好了,她要照顧我一輩子,用全部真心報答我。
夢里我笑的滿心歡喜,以為自己終于要有家了。
可這時,一陣尖銳刺痛從手腕傳來,將我瞬間被拽回現(xiàn)實。
我睜開眼,我的血正順著輸液管不斷流向一旁的袋子里。
我心里一驚,立刻抬手去拔針頭。
“蕭先生最好不要亂動,遲醫(yī)生特意交代過,您必須持續(xù)供血,直到林先生徹底蘇醒!”
徐醫(yī)生面無表情地按住我的手,語氣公事公辦。
我愣在原地,心頭寒意翻涌。
只感到一陣荒謬。
“我沒有自愿簽字獻血了!你們醫(yī)院不能強制抽血!”
徐醫(yī)生眼神都沒閃躲,淡聲回答。
“蕭先生這就不用擔心了,遲醫(yī)生已經(jīng)作為家屬幫您簽字了?!?br>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嗓音不高,卻帶著久居高位的威壓。
“我身上舊傷未愈,若出半點意外,你們?nèi)荷舷录悠饋矶疾粔蚺阍?!?br>
徐醫(yī)生按住我手臂的手下意識松開,面露遲疑。
下一秒,病房門被人一把推開。
“我看誰敢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