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在公司待了八年,人脈和資歷都壓我好幾頭。
"若晚,你說的是融創(chuàng)花園?"
"對。"
"那個方案確實是你畫的圖。"她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完全不值得計較的事,"但概念方向是我在前期定的,甲方對接也是我在做。你只是負責執(zhí)行層面的落地工作。最終呈現的方案歸屬于項目組,由組長署名匯報,這是公司的流程。你入職的時候應該就知道了。"
"概念方向也是我提的。"
"哦?"她端起咖啡,吹了吹杯口的熱氣,"你有郵件記錄嗎?有會議紀要嗎?有張總簽字的方向確認單嗎?"
我的嘴動了一下,被她堵得說不出話。
那些概念討論都是口頭進行的,在茶水間,在她工位旁邊,在下班后的微信對話里。
她沒有發(fā)過任何書面確認。
"若晚,你還年輕,有些事慢慢來。"方芷萱拍了拍我的肩,語氣像一個關懷后輩的前輩,"你在執(zhí)行能力上確實有天賦,好好磨練幾年,以后機會有的是。"
她端著咖啡走了。
我站在茶水間里,攥著一只空杯子,手發(fā)抖。
晚上回家以后,我把自己摔進床上,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手伸到枕頭底下,摸出了一本舊皮面筆記本。
這是我從大學時候就開始畫的私人速寫本。
里面全是我自己的設計,不為任何甲方、任何項目,純粹是腦子里冒出來的想法就隨手畫下來的東西。
商業(yè)空間的動線規(guī)劃,老宅改造的立面構想,還有一套從來沒給任何人看過的酒店大堂設計草圖。
我翻了幾頁,又合上了。
畫得再好有什么用。
在這家公司里,署名權在方芷萱手上。在這座城市里,我連惹了誰都搞不清楚。
手機忽然亮了一下。
我猛地坐起來,心跳瞬間提速。
拿起來一看,是姜念發(fā)的消息。
"你還好嗎?今天會上看你臉色不太對。"
我把手機放下,又看了一眼通訊錄最頂端那個沒有備注的號碼。
它安安靜靜地待在那里。
沒有任何動靜。
可正是這份安靜,讓我每一秒都提心吊膽。
第七章 懸頂之劍
婚禮過去了三天。
顧衍之沒有打來一個電話,也沒有發(fā)來一條消息。
那個號碼就那么靜靜躺在通訊錄最頂端,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隨時可能斷。
我不敢關機,不敢調靜音。
晚上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稍微有一點震動就彈起來看。
連做夢都是他站在化妝間門口說"隨叫隨到"的畫面。
上班的狀態(tài)也跟著一落千丈。
一張很簡單的立面圖改了五遍還有尺寸標錯的地方,被張銘當著全組的面點了名。
"沈若晚,你最近是怎么回事?這種低級錯誤也犯?"
方芷萱坐在旁邊,低頭看著電腦屏幕,什么也沒說。
嘴角有一個弧度。
中午,姜念把我拖進了消防樓梯間。
"說,到底出什么事了?你這幾天黑眼圈重得嚇人,上班頻繁出錯,這不像你。是不是跟婚禮那天的事有關?"
我靠著樓梯間冰涼的水泥墻,猶豫了很久。
然后把那天晚上的事,從頭到尾告訴了她。
親了誰。
對方是什么人。
他最后說了什么。
姜念聽完,整個人定住了。
手里剛拆開的三明治掉在地上,她連看都沒看。
"沈若晚。"
她壓低聲音,臉上的血色褪得比我還快。
"你親的是顧衍之?顧家那個三少爺?外面?zhèn)鞯酶?*似的那位?"
我苦著臉,點了點頭。
"他后來呢?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我解鎖手機,翻到通訊錄,把那個號碼亮給她看。
"他要了我的電話。說讓我隨叫隨到。"
姜念盯著屏幕,臉色又白了一層。
"這下真的完了。你可能不太了解,他們那種家族出來的人,最在乎面子和規(guī)矩。你當著那么多有身份的人做了那種事,他不可能當沒發(fā)生過。"
她后面的話沒有說完。
但那個意思,我聽懂了。
婚禮結束后的**天。
我在公司開完一個毫無意義的項目進度會,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工位。
打開工作郵箱,看到了一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醉酒吻錯人,京圈大佬掐腰不讓走》是大神“知雪子”的代表作,沈若晚沈若瑤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親的人是誰?"姐姐捏著我的手,十個指頭都在抖。婚禮妝花了大半,臉白得沒一絲人色。我嘴巴張了兩下,一個字沒蹦出來?;瘖y間的門從外面"咔嗒"一聲被人打開。那個男人肩膀抵著門框,右手隨意插在褲兜里,眼皮都沒太抬。"親上來的是你?,F在想跑?"......-正文:第一章 婚宴驚魂"你清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姐姐沈若瑤雙手死死攥著我的手腕,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帶著控制不住的發(fā)顫。我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