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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開局一張嘴,黃金給我跪

三國:開局一張嘴,黃金給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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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三國:開局一張嘴,黃金給我跪》是網(wǎng)絡作者“番茄愛吃大土豆”創(chuàng)作的古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李昊趙里正,詳情概述:東漢拆遷戶的自我修養(yǎng)------------------------------------------,冀州,巨鹿郡。,嘴里被灌進一口黑乎乎的藥湯,苦得他差點原地升天?!翱瓤瓤取贍?!少爺您醒了!”一個老頭撲過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老奴以為您要去了??!”,腦子里涌入一大片陌生記憶。。,中平元年。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叫李昊,中山李氏旁支子弟,父母雙亡,家徒四壁。前幾天掉河里差點淹死,發(fā)高燒燒了好幾...

第一筆生意------------------------------------------。。,而是整齊的、有節(jié)奏的馬蹄聲——像是訓練有素的隊伍。,沖出茅屋。,車上堆滿了麻袋和陶罐。趕車的是幾個身穿灰色短褐的漢子,個個精壯,腰間別著短刀,一看就不是普通車夫。,濃眉大眼,下巴上一圈胡茬,看著兇悍,但眼神很正?!罢l是李昊?”他扯著嗓子喊。:“我是。”,從懷里掏出一封信,遞過來?!坝腥俗尠嘲堰@個交給你。”。紙上只有一行字,字跡娟秀清麗,和昨晚布條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完全不同:“貨物清點無誤。白。”。。,塞進懷里,看向黑臉漢子:“車上是什么?”
“糧食五百斤,藥材五十斤,鹽二十斤,布十匹?!焙谀槤h子一樣一樣數(shù)過去,“還有兩把環(huán)首刀、十根長矛、五副皮甲?!?br>旁邊圍觀的村民倒吸一口涼氣。
五百斤糧食!五十斤藥材!鹽!布!還有兵器!
這些東西,在這個亂世里,比黃金還值錢。
“這是……給咱們的?”趙里正結結巴巴地問,眼睛瞪得像銅鈴。
“是?!?a href="/tag/lihao1.html" style="color: #1e9fff;">李昊點頭。
“可是……這得多少錢啊?”
李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向黑臉漢子:“東西我收了。替我謝謝你家主人?!?br>黑臉漢子擺了擺手:“不用謝,俺就是個跑腿的。東西送到,俺就走了。”
他翻身上馬,招呼手下,趕著牛車走了——不對,牛車留下了。
三輛牛車,連車帶貨,全留下了。
李昊看著那三輛牛車,沉默了三秒鐘。
然后轉身,面對圍觀的村民。
“諸位,這些東西,是有人借給咱們的。不是白給,是借。以后要還。”
“還?拿什么還?”有人小聲嘀咕。
“拿命還?!?a href="/tag/lihao1.html" style="color: #1e9fff;">李昊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拿了人家的東西,就要守住這個村子。守住了,以后慢慢還。守不住,命都沒了,還什么還?”
沒有人再說話了。
“張叔。”李昊看向張屠戶。
“在!”
“糧食入庫,統(tǒng)一保管。藥材交給村里的嬸子們,讓她們分類放好。鹽分成小份,每家先領一小包。布留著,后面有用?!?br>“兵器呢?”張屠戶的眼睛亮了起來。
李昊看了一眼那兩把環(huán)首刀和十根長矛。
“兵器你來管。選幾個信得過的青壯,每人發(fā)一件。從今天開始,每天早晚操練半個時辰。”
“操練?”張屠戶撓了撓頭,“俺不會啊?!?br>“我教你?!?br>李昊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他會個屁的操練。
前世他在公司帶團隊,搞的是KPI和OKR,不是隊列和戰(zhàn)術。
但沒關系。
他看過《三國演義》,看過《大明王朝1566》,看過無數(shù)部古裝戰(zhàn)爭片。紙上談兵也好過什么都不談。
而且,他有一種直覺——那個女人既然選擇幫他,就不會看著他因為不會練兵而失敗。
也許。
---
糧食入庫的時候,王蕓來了。
她今天換了一身淺藍色的衣裙,頭發(fā)用一根銀簪挽著——銀簪很舊了,簪頭的花紋都磨平了,但她戴著依然好看。
李昊?!彼驹诿┪蓍T口,手里拿著一卷竹簡。
“進來坐?!?br>王蕓猶豫了一下,跨過門檻,在床板上坐下來。
李昊給她倒了碗水。
“賬本做好了?”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竹簡。
“做好了。”王蕓把竹簡遞過來,“各家各戶的糧食、人口、工具,都登記在冊了。今天的糧食入庫我也記了。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這些糧食的來歷,我沒寫?!?br>李昊看了她一眼。
王蕓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在竹簡上摩挲。
“你不說,我就不問。”她的聲音很輕,“你讓我管賬,我就只管賬?!?br>李昊沉默了片刻。
“王姑娘?!?br>“嗯?”
“謝謝你?!?br>王蕓的手停了一下。
“謝我什么?”
“謝謝你救我。謝謝你借錢給我。謝謝你……愿意相信我?!?br>王蕓抬起頭,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看著李昊,里面有水光在閃動。
“你……你真的都想起來了?”
李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布包,放在王蕓手邊。
“打開看看?!?br>王蕓疑惑地打開布包,愣住了。
里面是一只銀鐲子。
花紋精細,光澤溫潤,一看就是老物件。
“這是……”
“***銀鐲子?!?a href="/tag/lihao1.html" style="color: #1e9fff;">李昊說,“張叔今天去鎮(zhèn)上贖回來的。劉家當鋪要六百錢,張叔砍了半天價,五百八十錢成交?!?br>王蕓捧著那只銀鐲子,手在發(fā)抖。
眼淚一顆一顆地掉下來,砸在銀鐲子上,發(fā)出細微的聲響。
“你……你哪來的錢?”
“借的?!?br>“借的?找誰借的?”
“一個朋友。”
王蕓看著李昊,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
她把銀鐲子戴在手腕上,大小剛好。
“我娘說,這只鐲子是要留給我當嫁妝的?!彼穆曇艉茌p,像是在自言自語。
李昊沒有說話。
李昊?!?br>“嗯?”
“你欠我的,還清了?!?br>王蕓站起來,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但是——”
她沒有說下去,快步走了。
李昊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像是在懸崖邊上,被一只看不見的手往回拉了一把。
---
下午,李昊在村口的大槐樹下召集全村人開會。
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上次是惶恐,這次是希望。
五百斤糧食堆在面前,比任何話語都有說服力。
“諸位,”李昊站在大槐樹下,聲音洪亮,“今天是個好日子。咱們有糧了,有兵器了,有救了。”
村民們發(fā)出低低的歡呼聲。
“但我要提醒大家,這只是開始。黃巾賊還會來,官府靠不住,能靠的只有咱們自己?!?br>他指了指正在挖壕溝的方向。
“壕溝繼續(xù)挖,一天都不能停。青壯繼續(xù)操練,一天都不能歇。糧食省著吃,藥材省著用。咱們要做的不是撐三天、撐五天,而是撐到天下太平?!?br>“昊哥兒!”一個漢子舉手,“天下啥時候能太平???”
李昊笑了笑。
“很快?!?br>他沒有說“三年五年十年”。因為他說不準。
但他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這個天下永遠都不會太平。
“從今天開始,村里的事,大家聽我安排。張叔管安全,趙里正管后勤,王姑娘管賬目。有意見的,現(xiàn)在可以提?!?br>沒有人提意見。
在這個村子里,李昊已經(jīng)用兩件事證明了自己——趕走了黃巾軍,弄來了糧食和兵器。
在這個亂世里,這就是最好的投名狀。
“那行,散會。繼續(xù)干活。”
村民們散去,各自忙碌。
李昊站在大槐樹下,望著遠處的壕溝和忙碌的人群,心里默默算了一筆賬。
五百斤糧食,省著吃,夠全村人吃兩個月。
五十斤藥材,夠應付小傷小病。
兩把環(huán)首刀、十根長矛、五副皮甲,夠武裝十幾個青壯。
三輛牛車,可以用來運貨、拉糧,也可以改裝成戰(zhàn)車。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李昊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黃巾軍的大部隊還沒來。
官府的人還會再來。
那個白衣女人——白——說她會幫他,但她的目的是什么?她等的那個人,是不是他?
還有王蕓。
那只銀鐲子,那句“你欠我的還清了”,那個沒有說完的“但是”——
李昊深吸一口氣,把這些念頭壓了下去。
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現(xiàn)在要做的是——
活下去。
---
傍晚時分,張屠戶來找李昊
“昊哥兒,兵器我都發(fā)下去了。選了十個身強力壯的,每人一根長矛。環(huán)首刀我自己留著,皮甲也分了?!?br>“操練呢?”
“按照你說的,讓他們排成兩排,練刺和擋??粗悬c模樣了?!?br>李昊點了點頭。
“張叔,明天開始,在壕溝外面再挖一道陷馬坑。一尺深,一尺寬,間隔三步一個。黃巾賊的馬隊過來,先摔他們個人仰馬翻。”
“陷馬坑?”張屠戶眼睛一亮,“這個好!俺殺豬的時候,最煩的就是豬亂跑。要是地上有個坑,豬一跑就栽進去了。”
李昊忍不住笑了。
“張叔,你能不能別什么都往殺豬上聯(lián)系?”
“咋了?殺豬也是技術活?!?br>兩人正說著,趙里正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昊哥兒!昊哥兒!”
“怎么了?”
“村……村口又來人了!”
李昊的心一沉。
“黃巾賊?”
“不……不是。是一個姑娘!一個騎**姑娘!好……好漂亮!”
李昊愣了一下。
騎**姑娘?
他跟著趙里正往村口走去。
夕陽下,一匹棗紅色的駿馬立在村口,馬上坐著一個姑娘。
十七八歲的年紀,穿著一身紅色的勁裝,腰佩長劍,長發(fā)扎成一條馬尾,在晚風中飄揚。她的皮膚是小麥色的,五官英氣勃勃,不像中原女子,倒像是草原上的騎手。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又大又亮,帶著一種桀驁不馴的光芒,像是野馬,又像是鷹隼。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圍觀的村民,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誰是李昊?”
聲音清脆,像是山間的泉水,又像是刀劍相擊。
李昊從人群中走出來,拱了拱手。
“在下李昊。敢問姑娘是——”
紅衣姑娘翻身下馬,動作利落得像一陣風。
她走到李昊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就是那個把馬元義的弟子忽悠走了的李昊?”
李昊愣了一下。
“你認識馬元義的弟子?”
“不認識。但我認識馬元義?!?br>李昊的心猛地一跳。
“你是——”
“我叫馬云騄?!?br>馬云騄。
李昊的腦子里“轟”的一聲。
這個名字,他在歷史書上沒見過。但在后世的民間傳說和游戲里,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馬云騄,傳說中的馬超之妹,趙云的妻子,武藝高強,性格豪爽。
但在正史里,這個人并不存在。
她是一個傳說人物。
一個不存在的傳說人物,此刻正站在他面前。
李昊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震驚。
“馬姑娘,你怎么知道我?”
馬云騄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
“我哥哥說的。”
“你哥哥?”
“馬孟起。你應該沒聽說過?!?br>李昊當然聽說過。
馬孟起,就是馬超。西涼錦馬超,三國時代最能打的猛將之一。
但他現(xiàn)在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馬超現(xiàn)在應該才八九歲,還在西涼吃沙子。
“你哥哥……多大?”
“九歲?!?br>九歲。
李昊松了一口氣。
時間線對上了。
但馬云騄本人呢?她現(xiàn)在多大?看起來十七八,比馬超大八九歲。這不合理——除非她是虛構人物,不需要遵守歷史邏輯。
“馬姑娘,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馬云騄從馬背上取下一個長條形的包裹,扔給李昊
“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br>李昊接住包裹,打開。
里面是一把劍。
劍鞘是黑色的,沒有任何裝飾,樸實無華。但劍柄上刻著兩個字:
“白猿”。
李昊拔出劍。
劍身雪白,寒光凜冽,像是一汪秋水凝成了固體。他不懂兵器,但也能看出這把劍不是凡品。
“這是——”
“白姑娘讓我?guī)Ыo你的?!瘪R云騄說,“她說你用得著?!?br>白姑娘。
白。
又是她。
“她還說什么了?”
馬云騄想了想。
“她說……‘別死了’?!?br>李昊握著那把“白猿”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替我謝謝她?!?br>“你自己謝去?!瘪R云騄翻身上馬,“我就是個送快遞的?!?br>送快遞的。
這個用詞讓李昊心里一動。
一個古代姑娘,說出“快遞”這個詞?
“馬姑娘,你……”
“我什么?”
“沒什么?!?br>馬云騄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這個人,有點意思。白姑娘沒看錯人?!?br>她一夾馬腹,棗紅馬長嘶一聲,揚長而去。
馬蹄聲漸漸遠去,消失在暮色中。
李昊站在原地,手里握著“白猿”劍,望著馬云騄消失的方向。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個女人,也是白的人?
白到底是誰?
她手下有多少人?
她為什么要把這些人送到他身邊?
還有——
馬云騄說的“快遞”,是巧合,還是……
李昊把劍收好,轉身往回走。
走到茅屋門口,老仆李福迎上來。
“少爺,有客人。”
“誰?”
“一個書生,說是路過的,想在咱家借宿一晚?!?br>李昊走進茅屋。
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坐在床板上,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青色長衫,面容清秀,但眼神沉穩(wěn)得不像這個年紀的人。
他看見李昊,站起來,拱手行禮。
“在下陳宮,字公臺,東郡人。路過貴地,天色已晚,想借宿一宿,不知可否方便?”
李昊站在原地,看著這個年輕人,心跳漏了一拍。
陳宮。
陳公臺。
曹操的謀士,后來因曹操殺呂伯奢一家而離開,輔佐呂布,最終被曹操所殺。
歷史上,他是一個有原則、有底線、有智慧的人。
但現(xiàn)在,他出現(xiàn)在這里。
出現(xiàn)在李昊的茅屋里。
在黃巾軍即將大舉進攻的前夕。
在白衣女人出現(xiàn)之后。
在王蕓、馬云騄接連出現(xiàn)之后。
李昊深吸一口氣,拱了拱手。
“在下李昊。公臺兄客氣了,寒舍簡陋,不嫌棄就好?!?br>陳宮微微一笑。
“不嫌棄?!?br>李昊讓李福去燒水做飯,自己坐在陳宮對面。
兩人對視了一眼。
陳宮的眼神很平靜,但李昊總覺得,那雙眼睛里藏著什么東西。
像是在打量他,又像是在確認什么。
“公臺兄這是要往哪里去?”
“南下,去荊州。聽說那里還算太平?!?br>“路上不太平吧?黃巾賊到處都是?!?br>“確實不太平。不過在下身無長物,倒也不怕被搶?!?br>李昊笑了。
“公臺兄說笑了。以公臺兄的才學,去荊州投奔劉表,做個幕僚,豈不是比在路上奔波強?”
陳宮看了他一眼。
“李兄認得我?”
“不認得。但聽公臺兄談吐,不是尋常人?!?br>陳宮笑了笑,沒有接話。
李福端上來兩碗粟米粥和幾個粟米餅。
兩人默默地吃著。
吃到一半,陳宮忽然開口了。
“李兄,我看你們村在挖壕溝、練兵器,是要抵御黃巾賊?”
“是?!?br>“就憑這些村民?”
“就憑這些村民?!?br>陳宮放下碗,看著李昊。
“李兄憑什么覺得,這些村民能擋住黃巾賊?”
李昊放下碗,看著陳宮。
“憑他們不想死?!?br>陳宮沉默了片刻。
“不想死的人很多,但能活下來的很少?!?br>“所以我不只靠他們不想死?!?a href="/tag/lihao1.html" style="color: #1e9fff;">李昊說,“我還靠腦子?!?br>“腦子?”
“公臺兄,你知道黃巾賊最大的弱點是什么嗎?”
陳宮想了想:“烏合之眾?”
“不。是窮?!?br>陳宮愣了一下。
“黃巾賊窮,所以他們要搶。但搶也有講究。搶大戶,收益高,風險也高。搶小村子,收益低,風險也低。但如果一個小村子,看起來收益低,但風險也不低,黃巾賊就會猶豫。他們一猶豫,時間就過去了。時間一過去,官軍就來了?!?br>陳宮盯著李昊看了好一會兒。
“所以你挖壕溝、練兵器,不是為了打敗黃巾賊,而是為了讓他們覺得打你們村不劃算?”
“對。”
“高明。”陳宮點了點頭,“不是高明在計策上,而是高明在對人性的把握上?!?br>李昊笑了笑。
“公臺兄過獎了?!?br>陳宮沒有笑。
他看著李昊,眼神里多了一絲認真。
“李兄,你可愿聽我一言?”
“請說?!?br>“這個村子,守得住一時,守不住一世。黃巾賊只是第一波。后面還有董卓、還有曹操、還有袁紹、還有無數(shù)個想要逐鹿天下的人。你守得住一個村子,守得住整個天下嗎?”
李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頭,看著陳宮。
“守不住?!?br>“那李兄打算怎么辦?”
“既然守不住,那就……”
李昊頓了頓。
“那就把天下拿過來?!?br>陳宮的眼睛猛地睜大。
他看著李昊,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李昊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在開玩笑。
“公臺兄,你覺得呢?”
陳宮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李兄,你這個人……很有意思。”
“公臺兄愿意留下來嗎?”
陳宮沒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碗,喝完了最后一口粟米粥。
然后站起來,走到門口,望著外面的夜色。
月光如水,灑在破舊的茅草屋頂上,灑在正在挖壕溝的村民身上,灑在遠處黑黢黢的山巒上。
“我本來是要去荊州的?!标悓m說。
“我知道?!?br>“但我改主意了?!?br>李昊的心跳加快了。
“公臺兄——”
“我留下來,不是因為你這個村子有多能守,也不是因為你那套‘把天下拿過來’的瘋話。”
陳宮轉過身,看著李昊
“我留下來,是因為你這個人。”
“我?”
“一個兜里只有四文錢的落魄書生,面對黃巾賊,不跑、不降、不哭,而是想辦法、找路子、拉人手、搞糧食。這種人,我陳宮活了二十多年,沒見過。”
陳宮走回來,在李昊面前站定。
“我不一定能幫你把天下拿過來。但至少,我可以幫你把這個村子守住?!?br>李昊站起來,對著陳宮深深一揖。
“公臺兄,多謝?!?br>陳宮扶住他。
“別謝我。謝你自己?!?br>兩人相視一笑。
窗外,月光如水。
遠處,壕溝正在一寸一寸地加深。
村民們在睡夢中,不知道他們的命運,正在這個夜晚悄然改變。
李昊站在窗前,握著那把“白猿”劍,望著遠處的山巒。
白。
馬云騄。
陳宮。
一個白衣女人,一個紅衣女將,一個黑衣謀士。
還有王蕓。
還有張屠戶。
還有那四文錢。
還有那只銀鐲子。
還有那句“別死了”。
李昊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一切都不同了。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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